那目光不重，卻像一根慢慢壓下來的鐵條，壓抑卻厚重。
“包皮。”馬權叫了一下包皮的名字。
包皮本能的抬起了臉，但又沒完完全全的抬起來。
“在。”
“那枚通訊器。
我知道你有。”
馬權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早就放在桌上的東西，
“我現在不追究這些。
但我要問你一件事——
對方除了要我的九陽真氣資料值以外，還說過什麼？
有沒有提過舊倉庫區？
有沒有提過小雨？
提過‘Alpha’？”
包皮的臉一下子、“刷”立刻白了。
那不是害怕那麼簡單，像有什麼東西被人從身體裡一把給揪了出來。
他的嘴唇無聲的動了幾下，像要去解釋，又像要去否認。
最後的最後包皮只是吞吞吐吐的擠出了兩個字：
“沒有。”
然後像要把自己埋掉一樣，又補了一句，“真的沒有。
他們只說要資料。
我還沒給。”
馬權看了包皮幾秒，獨眼就像是一個放大鏡一樣，不斷的在放大著包皮的內外一切。
那幾秒鐘的時間比一整夜都還要漫長。
然後馬權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去逼問著包皮。
他把視線重新落到了地圖上，指尖在“科研區”三個字旁停了很久很久。
火舞此刻算是忽然明白了馬權在猶豫著什麼。
李國華和劉波都在科研部。
如果走舊倉庫區，他們等於把兩條命先押在了別人的手裡，再拿著自己的腳去蹚另一條黑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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