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默默的倒吸一口涼氣,此時他身處於守衛的包圍之中。
他並沒有慌張。
也不必慌張。
守衛的實力遠不如他,在場的就只有林刑跟王九齡能夠對他構成威脅。
他還有幻術這一手底牌沒有出。
他想好了。
自己待會使用催眠術,將守衛全部催眠,以他的精神力量,做到這一步並不算難。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現在使用催眠術。
王九齡這個老不死的,現在準備在這裡整死他,他可沒有打算再給對方趁虛而入的機會。
“現在乖乖的跟我回監獄裡面吧,再打下去,我可不保證你能夠有機會活著。”監獄長林刑拿著自己的鬼物,隨口道。
他手裡的蛇儼然又僵硬起來,變成了一把彎曲的劍。
“你最好先收拾王九齡,我只是一個要潛逃出去的獄卒,而他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殺人罪犯,剛才的那些守衛,我只是將其打暈,而這傢伙,卻是直接殺掉。”李安然在這時候告密道。
“這姓王的老頭,加入了冥教,眼下外面還有接應他的人,我現在已經是風中殘燭,你殺死我不是很難,但是我體內的厲鬼復甦,可就要麻煩了……”李安然淡淡道。
他直接將王九齡跟冥教的事說出來,這樣一來,幾乎就是直接把對方的秘密公之於眾。
“小子,你!”王九齡怒目而視望著李安然。
李安然沉默不語。
他沒有什麼好說的,這老頭剛才不出手,就是賣他,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看來李安然說的是對的。”看到王九齡一臉沉不住氣的模樣,林刑反過來對付王九齡。
“宵小之徒,胡說八道罷了。”王九齡道。
“我胡說八道嗎?”李安然笑,“我就怕所言皆是實話,不然你老人家剛才為何袖手旁觀?難道還不是想要林刑監獄長殺死我?……不得不說,你剛才的那一手暫時合作,騙得我好慘。”
“……”王九齡被李安然的話戳中重點,臉上陰氣更甚,但是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
“你剛才偷襲於我,我不出手相助於你,也實屬人之常情。”王九齡道。
“那我出賣你也實屬人之常情。”李安然凝聚出來一把骨矛,他用骨矛指向王九齡,對林刑放話道,“林監獄長,這傢伙是冥教的第二把交椅,他們最近正在謀劃逃出監獄,刺殺鬼差總部司令官雷龍!”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只要抓拿住這老頭,嚴刑拷問幾天便知!”李安然冷然道。
“哦?”林刑聽得李安然此話,臉色複雜起來,他手裡的劍,指向王九齡。
見狀,李安然欣喜若狂,但他表情依舊鎮定。
他手裡的鬼力正在快速恢復,此時雖然已經將王九齡秘密公之於眾,但是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所以他眼下趕緊使用鬼手之力,快速恢復自己的鬼力。
擁有青面鬼鬼手的李安然,比尋常鬼差要恢復得快很多,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間,他便恢復一小半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