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大了,都是要獨自去面對生活的。
你想靠別人,是靠不住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之外,沒有人會一直都陪著你,你總不能出了點事就喊苦喊累,你總不能遇到點問題就說不行,你最後的最後,還是要靠自己撐過來,因為你只有你自己是一直都陪著你的。
女老師這邊已經沒有辦法再東山再起了,她這輩子都要接受這種命運了,她去幹紡織廠,是一種無法避免的事情,她不幹這個,她就很難找其他活幹了,她不會做飯,她的身體很差,她去飯店幹活是幹不了的,所以她只能幹紡織廠,這是正經工作裡面最適合她乾的了,其他的活都多多少少不太正經,女老師幹不了。
女老師是當老師的,她以前是教書育人的,所以她這邊除了會寫點字之外,什麼都不會了,她幹紡織廠都是乾得很差勁的,她不會針線活,她是一點也不會,真的只是讀了點聖賢書,其他的都不會了……用老一輩人說的話,那就是讀書讀傻了。
女老師這邊是不會幹針線活的,在紡織廠幹活,她賺的錢也是屬於最少的那幾個人,畢竟能在紡織廠幹活的人,都是一些結婚了的女人,她們是大媽,所以她們是會幹針線活的,畢竟她們什麼都不會了,所以就只能幹這個,熟能生巧,她們針線活很手巧,也很靈活,比女老師那邊快了不少。
女老師幹針線活乾得很累,手指頭都酸得受不了。但是沒有辦法,她不幹這個就沒有什麼活可以幹了,所以她只能幹這個了……她幹這個活,就相當於進廠,一個月大概有個兩千多塊錢吧,別人是三千多,她是兩千多,不算是有什麼錢,畢竟她乾的慢,不夠別人快,手忙腳亂的,一天到晚加班才勉強趕上別人。
從那個時候開始,女老師就很累了,她的內心是很受不了的,她以前做老師的時候,不用那麼辛苦,然後她這邊還能拿很多銀子,做紡織廠的工人,一天到晚才賺那麼一丁點,還累死累活的,女老師的心裡不開心,晚上回家之後還要給男主滿足性需求,這是真的很難很要命。
女老師不開心,她覺得很累很煩,男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男主這邊幹活也幹老了,臉也變得不如以前好看了,所以女老師對男主也開始有點怨言了,男主這邊是知道女老師的不對勁的,因為幹紡織廠的活並不好乾,那是很累的活,很讓人心累的,男主也不安慰女老師,以為他自己幹活也乾得很累,所以他不安慰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男主安慰女老師,到時候女老師這邊該幹活還是得幹活,改變不了什麼,所以男主這邊只是跟女老師說,“這是底層人的生活,你和我都要去習慣,我已經提前知道了,我很早就開始幹活,所以我比你早知道這樣子累不累……你現在受的苦,我都明白,我都瞭解。”
男主的這一番話,並不是在安慰女老師,他只是在跟女老師說,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男主也不是天生就喜歡幹活的,他以前也是身嬌肉貴的,他以前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只是生活所迫,沒有辦法,他已經受苦受難很久了,而女老師這邊才剛剛開始。
其實就是這樣的,女老師一輩子都順風順水的,她沒有幹過什麼太苦的活,所以她一直很陽光開朗,但是馬匪的洗劫發生以後,她就變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包括對她來說特別重要的貞操,她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好失去的了,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的這種心態其實是很難熬過來的,她已經崩塌了,道心破碎。
然而這個世界還在運轉,她還要繼續生存下去。
其實男主又何嘗不是這樣呢,他的道心其實也早就破碎了,所以他幹活也是強撐著的,馬伕跟鏢師都是苦活,這跟紡織廠的工作其實差不了多少。
女老師去紡織廠工作,就像現代人進廠打螺絲,這兩者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很累很辛苦的活,很容易耗人心神的。
女老師這邊又已經道心破碎了,叫她去幹紡織廠其實很痛苦,她受不了,但是男主這邊也沒有別的辦法,男主也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他這邊連自己都自身難保。
很多時候,其實沒有必要對別人太好,這是不太對的事情。
男主這邊便是如此。
他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管女老師幹什麼,他都已經沒有辦法管好自己了,還去管別人,簡直就是多管閒事。
這是不對的,也沒有這個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