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掉的人,就是重度抑鬱的人,重度抑鬱的人,是完全沒有辦法抗住壓力的。
李安然這邊就是這樣,在他復讀期間,他就已經是重度抑鬱了,他本來就很痛苦,在這種家庭裡面長大,李安然的內心本來就很痛苦,很抑鬱,自從復讀之後,李安然的內心就更加抑鬱了,他直接重度抑鬱。
重度抑鬱,是沒有辦法治得好的,李安然在這種原生家庭底下長大,他的內心是非常糟糕的,他沒有什麼能量,任何事情都會將他給擊倒,李安然這一點能量都沒有。
李安然沒有錢,沒有感情支撐,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李安然去支撐,李安然很難支撐得住,李安然沒有什麼精氣神,他抑鬱得很嚴重,所以李安然沒有辦法幹好任何一件事情,李安然已經二十歲的年紀了,但是他的內心十分崩潰,他的心態甚至都不如十來歲的時候。
隨著年齡的增長,李安然的心態是一年不如一年,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是如此,一年不如一年,在慢慢地衰老,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他還在紙醉金迷當中,但是他的心很煩很累,是真的很煩啊,這個世界那麼大,但是卻沒有一個容得下李安然的地方,李安然都麻了,他很煩,他的內心十分地煩,讀書讀得不好,到時候出來只能讀大專……不過大專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大專這邊還有個專業,可以混一下。
沒有大專學歷,就高中學歷的話,出來混很慘的,李安然的老媽就是這麼個例子,李安然的老媽辛苦了一輩子,很多時候多個機會就多條路,真的,多個機會就多條路,有個大專學歷至少專業,出來混,再怎麼撈,也不用像老媽李欣那樣混……老實說,工資會高許多,而且還不用特別累。
李安然現在都有點後悔了,他這邊有點想要回去報考土木專業,出來混社會,到時候大機率是去工地那邊上班,但是他是有一個學歷在身上的,不用那麼累,也不用那麼日曬雨淋,更不用賺那麼少錢,他可以輕鬆一些,有時候,人生差了那麼一點,就差了很遠很遠,真的,有時候,人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就差很遠很遠,遠到無法言說。
打個比方,你是底層牛馬,你就是一個開電摩托車的,另一個人也是牛馬,但是有個大專專業,人家是開小車的,雖然車的牌子不是什麼高階品牌,但是車是四個輪子的,同樣是在太陽底下暴曬,你開著摩托車,非常辛苦,曬得頭皮發燙,然而人家不用曬太陽,人家的車只是沒有其他車那麼高階功能沒人家多而已……但是人家不用曬太陽,人家可以待在車裡面,慢慢享受空調。
這就是差距,高中學歷跟大專學歷之間的差距,李安然深刻體會到了這個問題,他自己混社會混了不少日子,所以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有時候,學歷有一點,還是要比沒有學歷要好很多的。
真的,現在這個世界可能已經很卷很捲了,都在說學歷貶值,但是如果你要是沒有個學歷在身上的話,到時候只會更加難混。
學歷貶值,競爭壓力大,但是沒有點學歷,就更加難混,李安然是一個完全沒有背景的人,他出來混只能靠自己,靠不了別人,而其他的人,都有點資源背景的,李安然沒有,李安然孤家寡人一個。
李安然很壓抑,他這邊是很痛苦的,但是李安然無可奈何。
“唉,我好累…”李安然很痛苦的時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他就是沒有什麼人陪著他,他的內心孤獨永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書沒讀到多少,人還特別抑鬱,真的是要命。
李安然覺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需要那麼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吃得不錯,睡得不錯,已經算是很幸福的事情了,真的。
以前李安然看到一些富足的人還有點小憂鬱,當時李安然還覺得他們挺可憐的,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李安然發現他們其實活得很好,吃得不錯睡得不錯,然後這邊還有點小憂傷,那種憂傷似乎不是為了讓他難過,而是為了讓他有點像人……要是沒有這點小憂傷的話,那他就很好混了,他活著跟天使沒有什麼區別了。
李安然不開心,他不屬於這種人。
李安然屬於是非常底層人的那一種,非常吧,李安然的內心有很嚴重的憂鬱症,他的內心全都是負能量的載體,他感覺自己的抑鬱負能量,可以把這個世界都給顛倒,李安然不喜歡負能量,他整個人都喪喪的,整天垂頭喪氣的,一整個有病的模樣,這樣子的他其實就是異類,李安然自己也知道自己變成了異類。
其實從李安然開始復讀,他就屬於是異類的那種人了,正常人讀書是直接就高考了,不太可能會去復讀的,李安然這樣子做,是真的不正常,所以李安然從他開始復讀的時候,他就屬於是異類了。
不過李安然也無暇顧及這些東西了,他是一個很窮苦的孩子,他本身就是很異類的存在,所以他不是一個很好的人,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他不好,他不是什麼好人,然後他這邊也不是什麼善類。
好吧,窮山惡水出刁民,李安然慢慢地在向這些人靠攏,他家庭不好,他過得也不好,他很累,他是一個很失敗的人,好吧,他很失敗。
李安然也不想這樣,但是李安然沒有別的招,他就是一個很窮苦出身的人,他的家本身就是很失敗的存在啊,李安然對於很多東西都是無可奈何的。
李安然越長大就越明白現實世界中充斥著很多的無可奈何,李安然也只能苦苦掙扎,他活在一個非常不好的世界裡面,不,不是這個世界不好,是李安然活的環境不好,李安然活在一個很醜陋的環境,他所處的環境是一個很壓抑的環境,他過得十分地不好,過得十分地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