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看他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懟了他一句:“你呀是趟上好人了,換任何一個人,有了秋哥這勢力,你在海城都待不了。”
二毛子說:“那你看,咱有福嗎,捱打都會挑人。”
大家對二毛子不要臉的行徑嗤之以鼻,紛紛灌他喝酒。
程玉說:“我也敬秋哥一杯,混了好些年了,終於找到組織了,咱現在一天也美滋滋的,幹勁十足。”
“好,幹。”
這一場酒喝的眾人非常盡興,酒席撤下,開始打麻將,葉知秋肯定得上,大家惦記著贏他錢呢。
人多也不能都上手,於是夏軍,順子,江虎先上,車輪戰葉知秋。
這打牌這東西挺邪性,你越想贏就越贏不著,葉知秋真想輸他們點,可架不住牌太好,看個夾也能自摸,要不就有人點炮。
二毛子看不下去了,順子連點好幾把了,於是他發話了:“順哥,你平時看著挺忠厚的,可我怎麼看你是貌似忠厚。”
“啥意思?”
“還啥意思,你都給秋哥點幾把炮了,拍老闆馬屁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咱倆一把牌,我也投錢了,這一會兒快沒了,你下去,讓我也拍拍老闆馬屁。”
眾人哈哈大笑,順子氣的說:“來來你上,我看你怎麼拍的,得瑟。”
二毛子上去也不行,那牌四六不靠的,順子說:“你呀,昨天晚上肯定沒幹好事,在不上廁所沒洗手,這都啥牌摸的?”
二毛子不服氣的說:“跟財神爺耍錢你還想贏,那錢自動往人家那跑,咱控制不輸太多就行。”
夏軍也頂不住了:“不行,這把打完調風,這也太背了。”
就江虎沒怎麼輸,隔三差五還能糊一把,這三英戰呂布也沒贏了人家。
兩個女人在那包餃子,說著悄悄話,屋裡氣氛很歡快。
十點多了,趙本山小品開演了,眾人急忙放下牌,開始看小品,今年演的是賣柺,這個小品也是巔峰之作,眾人笑的前仰後合。
夏軍不住感嘆:“還得人家演這玩意,看著就是可樂。”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小品過後開始吃餃子,這都是東北的習慣,多少吃幾個,寓意明年一切如意,大家一直鬧到十二點才回家。
葉知秋也睡下了,明天得早起,要回村拜年。
早上,葉知秋把餃子又煮了點,還沒吃呢,又有人敲門,葉知秋開啟一看,這幫人又來了,這回帶著孩子老婆給葉知秋拜年來了。
在這拜完還要走親戚,他們也知道,葉知秋一會兒要回村。
孩子們來拜年也不能讓空手啊,堂堂大老闆不能寒酸了,葉知秋給每個孩子一根金條,當初葉知秋就是為這事準備的。
孩子們得了金條興高采烈的,實不知,出了這門口就得讓大人騙走,連個大票都不能給他們,純純過路財神。
二毛子剛結婚,也沒小孩,對他媳婦說:“媳婦,你努點力,明年咱也有金條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