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張風久各個洗浴歌廳的位置摸清楚了嗎?”
順子拿出一張紙遞給葉知秋:“這是他們的具體地址,都寫在上面。”
“那個張風年平時住在什麼地方?”
“張家的梨樹園,他們的車隊在那,而且他就是張家的本地人,在車隊旁邊蓋了一棟小別墅,一直住在那。”
葉知秋點點頭:“對了,你找一個人,照顧一下二毛子,他的手不方便。”
“不用,我來吧,他那個人事多,一般人伺候不了他。”其實是他們兩人處的相對比較好,平時也談得來。
“那你那邊能放得下嗎?”
“沒問題,有事我打個電話就行。對了,樓下的門咱們該修上吧?”
“不用就放在那,誰砸的,我得讓誰給我修上?”
“那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去忙吧,守好各自的本職,其他的事不要管。”
這二人出去後,各自辦各自的事情,順子來到一樓的大廳,本來這裡原來是當做售樓處的,現在已經搬走了,他掏出電話給顧老三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傳來顧老三的聲音:“什麼事兒,順子?”
“三哥,秋哥和張風久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一點,怎麼了?”
“昨天張風年又把二毛子胳膊打折了,又扔到了公司的門口,還把公司的門砸了,這明顯就是挑釁,但我看秋哥那樣子,不讓我們管,我怕他衝動,我也不敢勸他,要不您勸勸他,秋哥不是有人嗎?可千萬不能讓他自己動手啊,犯不上。”
顧老三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勸我可以勸,但是我也不知道,秋子能不能聽我的。”
“能不能的,你說話,他還是能給些面子的,秋哥仁義,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秋哥犯錯誤,哪怕是讓我們下邊人出手呢,只要有他在,我們的家人,就有人管,如果秋哥同意,我去滅了他。”
“行了,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衝動,我一會兒給秋子打個電話,你不要隨意做決定,一切還是聽秋子的指揮吧,這小子不簡單。”
“行,我聽您信兒。”順子掛了電話,眼睛看著大門被打出的那個窟窿,嘴裡嘟囔著:“張風久,如果你想斷了咱們大家的財路,我絕饒不了你。”
說完,他又躡手躡腳的走上樓,站在葉知秋辦公室的門外,靜靜的等著。
顧老三這邊結束通話和順子的電話,馬上就給葉知秋打了過去。
葉知秋拿起電話笑著說:“什麼事兒三哥,又想喝酒了?”
“秋子,喝酒的事先放一放。我聽說你和張風久掐起來了?”
“三哥訊息很靈通嘛?”
“我之前也就是聽說了一點,剛才順子給我打電話了,我才知道了個大概,你也別怪順子給我通風報信,他只是擔心你親自出手,又不太敢當面勸你,所以才讓我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