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一刀割下來,拿起來就往後跑:“乾媽,有天天。”
汪佔寶看了一眼,嘴裡嘟囔著:“這還一人呢,我就不配吃天天嗎?”說完割了一個看著挺青的苞米杆子,坐在那自己啃了起來。
這東西也甜,但水份照比甜杆差多了。
而葉知秋和馬立鳳在後邊美美的吃著天天。
葉知秋雖然是成年的靈魂,但他在大,在馬立鳳面前也是孩子,吃人家奶長大的。
“立秋,你要渴了我帶水了,在地頭的暖壺裡,放糖精了。”
糖精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受歡迎的,放幾粒在水裡,特別甜,後來一點點的生活水平上升了,也就淘汰了。
“不渴,我幹活去了。”
汪佔寶吃醋之後,幹活更快,葉知秋跑過去緊追。
快到中午了,葉知秋說:“乾媽,我回家做飯去,今天在我家吃。”
“吃什麼吃,家裡現成的,我一早就做出來了。”
“不行,今天必須在我家吃,我先走了,你們一會兒就來。”說完急忙跑回家。
“這孩子,跑這麼快。”
汪佔寶問:“那咱去嗎?”
“去吧,立秋有心,不去不好,這孩子心事重。”
葉知秋先到小賣部打了半斤酒,又買了粘果,這東西又叫糖霜花生,甜甜的挺好吃,在葉知秋家這個地方叫漲果,可能是口音不準的問題,這個東西在現在農村做大席的時候常有。
回家後,他又煮了一鍋大米飯,拍了一個黃瓜,肉炒辣椒,再炒個長豆,這樣更快些,一會兒四個菜,便準備好了。
酒是專門給汪佔寶買的,東北男人幹活的時候,都願意喝兩口,說是解乏。
一會兒工夫,乾媽也回來了,看桌子上準備的四個菜,她說道:“這孩子,花這錢幹什麼,弄個蘸醬菜吃一口得了。”
葉知秋沒順著她的話嘮,問道:“汪新呢?”
“不用管他,家裡有現成飯。”
“別,寧拉一群,不拉一人,我去叫他,你們先吃著。”說完撒腿跑了出去。
汪佔寶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幹這麼點活,給準備這麼豐盛,還打了酒,我怎麼感覺不太好意思呢?”
“感覺不好意思,下回就對立秋好點。”
“唉,我沒想到這個孩子是這樣的,這飯我有點吃不下去呢。”
“行了,別尋思了,咱家還有點白麵,明天一早我蒸上饅頭,燉一大鍋豆角,別讓立秋再做了。”
“行,別讓孩子花錢了,要不然吃著鬧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