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看了一眼他掏出的煙,大生產,沒吱聲,這老闆也是個聰明人,連忙把煙塞進葉知秋軍大衣的兜裡。
葉知秋這才把刀拿開:“真晦氣,碰見你倆了,行了,看你會來事,過秤給錢。”說完耍了個刀花,刀又不見了。
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小子高人吶,刀哪去了?
那個老闆急忙說:“不用過秤,這一瞅肯定一百斤高高的。”他急忙掏出三張大團結遞給葉知秋。
葉知秋接過錢:“以後做生意誠信點。”
“是是,大哥怎麼稱呼?”
葉知秋邊往前走邊說:“叫我秋哥就行。”
葉知秋走遠,這二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今天算是栽了,栽在一個小孩手裡,關鍵是那刀太嚇人,壓在脖子上,只要他手一哆嗦,那血管就得開,救都來不及。
這地方沒賣成,葉知秋還得找地方啊,好在市場多,去別處看看吧。
可剛才的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個正著,就是那個也拿了葉知秋黃瓜的人。
他對剛才發生的事也很吃驚,這小子挺生性啊,可他的東西也真好,他想了想,一咬牙,跟著出了市場,急步追上葉知秋:“兄弟兄弟等一下。”
葉知秋回過頭:“幹嘛?”
“兄弟,剛才的事,我看見了。”
“怎麼的,你想替他們拔橫?”
“不不不,那倆二傻子,不知真假人,我想問問兄弟,我想買你的貨行不行。”
葉知秋一聽,這不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嗎?於是點頭道:“可以啊,要多少?”
“你這什麼價?”
“三毛。”
“行我要五百斤,一樣一半。”
“我看你攤子也不大,能賣了?”
“能,我老婆在西關賣。”
葉知秋想,這麼多菜,我怎麼給他取呢,於是說道:“這外邊有點冷,咱倆找個地方說。”
“行行,前邊有個餡餅鋪,我請兄弟吃餡餅。”
“好好,正好快中午了。”
二人往餡餅鋪而去,到了店,這人要了兩碗羊湯幾張餡餅,海城這地方餡餅可是出名的,叫牛莊餡餅,都去北京奧運會亮過相。
葉知秋喝了幾口羊湯,味道不錯,於是說道:“老闆貴姓?”
“我姓田,叫田青山。”
“是這樣田老闆,我菜的質量你不用懷疑,量也不小,你看這樣好不,我呢也沒空挨個市場跑,你幹這行的,認識這行的人也多,我把菜批發給你,二毛五一斤,你賣三毛,一斤你坐地掙五分,過幾天估計價還得漲,到時咱在說,但價越高,我給你的利潤空間越大,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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