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一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這囂張的態度,讓那個領頭的非常不爽,在後面大喊一聲:“別廢話,削他。”
他們一共是四個人,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向葉知秋衝來,對付這樣戰五渣的小流氓,葉知秋根本沒在意,伸出手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將這二人打倒在地,又伸出腳,將後來的人一腳踹倒。
那個領頭的見勢不好,慌忙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卡簧刀:“我告訴你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你。”
葉知秋一步踏過去,左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便掉在了地上,然後一腳將刀踢飛,右手依舊是左右開弓,一頓大嘴巴,將其打的是頭昏腦脹,兩腮通紅。
這個人被打得懵登轉向,葉知秋同樣又一腳將他踹翻,然後回頭看著四人:“記住,別再惹我,下次見到你們,腿都給你們撅折。”
說完,他又走向躲在樹後的吳強,此時吳強嚇得渾身發抖,褲子已經溼透了,葉知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從樹後拽了出來:“吳強,看來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說完,依舊是用自己的手掌與他臉來一段親密的接觸後,再一腳將他踹到溝裡,然後騎上腳踏車,瀟灑的離去。
見葉知秋走後,這四人才敢爬起來,那個領頭的無氣可撒,將吳強從溝裡拽出來,問道:“這個人這麼能打?你怎麼不早說?是不是玩我們?”
吳強很無辜:“我不知道啊?”
“大哥,別跟他廢話,他肯定是玩咱們,削他。”
四個人一頓拳打腳踢,將吳強打的是鼻青臉腫,連他的腳踏車都被這幾個人推走了,說是當做對他們的賠償。
這條路是一條主路,放學的學生很多,不少人都在圍觀,但沒人同情吳強,他只好自己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李桂芝看兒子這個慘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吳強很委屈,於是就把經過講了一番,李桂芝氣的大罵:“這家裡沒有一個省心的,老的老的不行,小的小的也是個完蛋貨,這他媽日子沒法過了。”
她有心去找葉知秋,但是心裡也有點怕,自從上次葉知秋治過她之後,她現在想起他來就想吐,關鍵是那滋味太酸爽了。
吳剛第二天早晨才下班,一到家樂滋滋的和李桂芝說:“錢我要回來了。”
“要回來就對了,不辦事,還想拿錢,想得美。”
這一家子三口人,不知道怎麼湊到一起的,那三觀簡直沒誰了。
可是事沒過幾天,吳剛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通知,他被解僱了,吳剛有些蒙圈,找到領導大鬧一場,但是也無濟於事,你一個臨時工,人家說開了就開了唄。
他自己是不知道,這事就是他那個前領導辦的,錢都送出去了,你又要回來了,人家能甘心嗎?
人家雖然調離了原崗位,但是畢竟是當過領導的人,在廠裡的人脈可比吳剛強多了,收拾你還不手拿把掐。
吳剛哭喪著臉回家,到了家之後一言不發,李桂芝怎麼問也不吱聲,最後,在李桂芝的逼迫下,他才說出了實情,這下,李桂芝的天都塌了。
於是她開始覆盤整件事情,想來想去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那張符身上,一定是給她辦這個事的人弄錯了,要不怎麼可能符埋下去之後,兒子捱揍,男人被開除。
李桂芝氣不過,決定找那個人理論一下,把當初花的錢再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