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山很屈辱,憑什麼人家做的好好的買賣,你就得插一槓子,但他也沒招,真惹不起人家。
可葉知秋好惹嗎?他也是左右為難,對於葉知秋他肯定是心存好感的,而且是自己的財神,他剛才之所以沒把什麼事都和顧老三說,也是基於這兩個原因,看來這事他得和葉知秋好好商量一下。
他估計葉知秋這兩天就會來,所以他跑到葉知秋租的房子那等著,平時葉知秋不讓他們來。
有幾次他來早了,想幫葉知秋卸個貨,可也沒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貨已經拉來了,當然他也沒多想,只覺得葉知秋有些神奇。
第二天下午,葉知秋可算來了,見葉知秋剛要開門,他急忙跑過來:“葉兄弟,出事了。”
葉知秋停下手問:“怎的了?”
“站前顧老三找你。”
“找我幹嘛?”
“肯定是為了賣菜的事唄。”
顧老三這人葉知秋聽說過,在這個時候算是縣城最好使的一個大哥,但這個人很聰明,嚴打的時候他也進去了,但因為沒有大惡,待了兩年就出來了。
與他同時期的人都沒了,他便稱王了,但他大多是仗著名號嚇唬人,當然惹急了也開幹,但真正的大惡他可不敢,上一次的經歷讓他記憶猶新,十年後他六十歲了,洗手不幹了,錢也掙夠了,連他兒子都不在這混了,但他的手下卻越混名聲越大,但後來都沒有太好下場。
所以說這個人很聰明,葉知秋上一世進去過一年,聽不少人講過他,所以對他比較瞭解,聰明的人更識實務。
葉知秋問道:“田大哥,你是怎麼想的?”
“這幫人手黑,咱還是別惹他了,反正他們也找不著你。”
“那你怎麼辦?”
“頂多打我一頓,也不能要我命。”
“那咱們怎麼掙錢?“
“那也沒辦法,誰讓咱惹不起人家。”
“行了,我去會會他。”
“兄弟不行啊?算了吧。”
“田大哥,其實人這一生有太多的猝不及防,我們根本無法掌握,所以總會在得到與失去之間去選擇,你,我不知道,但現在這個生意是我的生財之路,我不會讓他輕易失去,該爭的時候我必須爭,該舍的時候我也會舍,取捨之間才是人生。他顧老三也不是閻王,他就能斷我生死了嗎?我不信,所以我要和他碰碰,爭一爭,要不然誰一嚇唬,我就放棄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男人當有一顆爭勝之心,得到是我自己爭取的,放棄也得我願意才行,這就是我的人生。”
田青山聽了後很慚愧,自己這麼大人了,還敢不上一個小年輕的有剛:“行,兄弟,聽你的,今天咱們就爭一爭,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看看他們怎麼個事?”
“不行兄弟,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那我就沒法做人了,哪怕捱打,咱哥倆也一起挨。”
葉知秋笑了,這田青山也上勁了,不過還行,有點義氣:“那走吧,去見識見識。”
二人坐著小三輪直奔站前旅社。
到了這,田青山還是有些怵的,他深吸一口氣,下了三輪在前面帶路。
進了旅社,對服務員說:“找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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