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山雖然走了,但是江虎一直沒走,葉知秋回頭看著他問道:“江虎,你姐夫走了,你是想跟他一起走,還是繼續在這幹?”
“秋哥,我不想走,只要你不攆我,我就在這幹,他田青河辦的事,我也不贊成,我之前就提醒過我姐夫,可是人家是兄弟,我也沒法多說。公司乾的好好的,我真不想離開。”
“行,不離開就好好幹,以後站前賣菜還歸你管,能不能弄好?”
“能,你放心吧秋哥,套路我都懂,肯定不能差。”
“那好,以後這個公司的經理由夏軍擔任,樑龍任副經理,江虎依舊在站前管著賣菜這一攤,其他人不變,好了發錢吧。”
眾人得了錢,興高采烈的走了,屋裡就剩下樑龍和夏軍沒走。
葉知秋說道:“夏軍,你當了總經理,就要負責全面了,有信心沒有?”
“有,這些事也沒什麼難的。”
“那車隊那邊有合適人選嗎?”
“有我手下那個排程,叫於輝,它有點能力,也是當兵的出身,讓他管著就行。”
“當兵的好,以後咱們公司如果再招人,儘量有當兵經歷的優先,這樣的人,組織性,紀律性強,可不像那些市井的閒散人員,一個個不著四六的。”
“那感情好,有許多復員回來的,找不到好工作,咱們公司福利這麼好,肯定有許多人願意來。”
“行,到時候你倆靈活掌握,另外咱們議一議你們具體的分成問題。”
葉知秋和他們聊了半天,把他們各自的提成定了下來,各管一攤的人,從自己經營的專案中提成,按照業績高低,定了幾個檔次,當然,像田青山那樣,30%的分紅,肯定是不存在的,那時候只是個特例,以後想擁有,你得拿錢,田青山如果不走,葉知秋也不會收回,畢竟已經給了。
而夏軍作為總經理,在整個公司的利潤中拿提成。當然是這些人中掙得最多的。
這一次,葉知秋把規矩都定下來了,只有你乾的好,才能拿的多,下面的人也是一樣。
人這東西,有時候你就不能給它餵飽了,你心慈面軟,一下子給多了,這些人就覺得,我就應該拿這些,可你想給他少的時候,他就不願意了。
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個人每天上班的時候,都會遇到一個在路邊乞討的乞丐,每次都會給他十塊錢,可有一天,他給了這個乞丐五塊,並向他解釋道:“我結婚了,以後生活用錢地方多,所以以後我只能給你五塊了。”
這個乞丐當時不願意了,當場質問這個人:“你憑什麼拿著我的錢結婚?”
這就是典型的生米恩鬥米仇,所以永遠記住,不能對一個人太好,人這東西實在是不經慣。
當然,該舍的時候,你同樣也要舍,但是這錢你得會給,他都吃飽了,你就不要再給了,在他急用的時候,你再拿出來,這就是雪中送炭了,所以尺度一定要拿捏的好,不然錢花了,還以為你是冤大頭。
處理好了這邊的事,葉知秋又走了,這一次震懾,他估計,這幫人不敢再胡來了,等自己畢了業,那就萬無一失了,相比之下,還是鞍山那邊,更穩定一些。
田青山垂頭喪氣的回了家,一頭栽到床上,一聲也不吱。
他老婆把他扔在桌子上的錢收好,見他情緒不高問:“怎的了,出啥事了?”
田青山久久不語,江豔著急了:“你倒是說啊?”
田青山翻過身,把事情說了一遍,江豔聽的也是目瞪口呆,自己這個大伯哥,這不是害人嗎?多好的工作,就這麼被他連累沒了,於是江豔說:“我當初就說,不讓你管他,不讓你管他,你非不聽,你當他是哥,他當你是弟弟了嗎?在說發生這事之前,你為什麼不找秋哥說明白,你不說,人家肯定以為你有私心,誰能用有私心的人,這下好,一年幾十上百萬收入沒了,你以後幹啥?”
田青山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你說我替他瞞什麼?但哪有後悔藥啊。他想了想說:“好在秋哥講究,把錢都給我了,咱現在也不缺錢,年後自己乾點小買賣吧。”
“幹啥呀關鍵是?”
”。看看那去咱,場市像音個有還,場市金黃建要王說聽我,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