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京烤鴨不錯,給我弄回來一隻嚐嚐。”
“行,沒問題。”
電話放下後,顧老三嘟囔著:“一隻烤鴨,我就得幫他幹活,虧了。”
“三哥,秋哥啥意思?”
“你這幾天盯著點,如果田青河的車回來了,告訴老劉,給他甩外邊去,等咱們的菜賣完了在說,另外你在告訴那些菜販,誰也不許買的貨,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行,我知道了。”
“這事你和彪子辦,別通知田青山那邊,我還想看看他的反應。”
“行。”
幾天之後,田青河的菜終於到了,可車皮被甩到了站外,他上竄下跳的找人,也沒人搭理他,送錢也沒人敢要,真是提著豬頭都找不著廟門。
他真急了,這一車菜是他全部身家,還借了點,他想趁葉知秋不在家,造成既成事實,你回來也不能怎麼的,可沒想到會是這樣。
十二月了,東北的天,這菜放一天大部分都得凍,他沒辦法找到田青山:“二弟,你得幫我。”
“幫你,我怎麼幫你?”
“你幫我找找那個排程,我的車卸不下來。”
“哥,你認為那排程是我的手下嗎?我說找就找。”
“以前不都是你去找嗎?你還常給他送禮,關係不是處的不錯嗎?”
“送禮也是人家秋哥送的,是我花的錢嗎?”
“那我怎麼辦?”
“我不知道,別問我。”
“我是你親哥?”
“我沒說不是啊,我當初告訴過你,真有事別找我,我幫不了你,幫了你,我也幹不了了,就得被趕出公司,沒了公司,我是個屁。”
“你真這麼絕情?”
“什麼叫我絕情,你幹這事想過我嗎?你光為自己掙錢了,我呢?現在這事不是我能管了的了,連順子他們這些天都不搭理我,你以為我有多大能力?”
“他們太狠了。”
“狠?秋哥還沒回來呢,你現在是動了別人的利益,你想從別人兜裡掏錢,人家能讓嗎?當初秋哥那是打出來的天下,你跟著幹了幾天,就以為自己行了,咱們仗的是人家秋哥的勢,醒醒吧!”
田青河欲哭無淚,這菜算完了,多凍一天,全得扔。
在田青山這找不到辦法,他賭氣囔塞的回了家,他老婆馬上來問,得知情況後,哭天抹淚的大罵田青河,這回不只這些年的積蓄沒了,還拉一屁股饑荒。
他老婆沒辦法,去找田青河的父親做主,想讓他找田青山說說。
田青山父親也受不了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把田青山找了過來:“老二啊,你幫幫你哥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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