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班一聽,忙不迭的說道:“好好好。”
而掄酒瓶子的那個人還有些心不甘,說道:“我差你這幾個錢嗎?”
葉知秋見他還不依不饒,順手抓起那個酒瓶子,這人嚇得往後一退,葉知秋單手較勁,只聽咔的一聲,將酒瓶子生生的捏爆,在場的眾人無不驚訝,這得多大的勁兒啊?
“禮,我賠了,賬,我算了,如果想打我也賠著。”葉知秋,表情嚴肅,眼睛冷冷的盯著面前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也被葉知秋這一手嚇著了,這一看肯定是練過呀,得了順坡下驢吧。
於是領頭的這個男人,用手指了指林長志:“小子,長點眼睛,不然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撂下句狠話,這幾個人轉身回了他們自己的桌。
那個領班看事情處理完了,於是對葉知秋說道:“沒事的,兄弟,你慢慢喝。”他早已見慣了這些場面
林長志看著幾個人走了,嘴裡依舊嘟囔著:“我也沒說啥呀?”
“你行了吧?自己幹了啥,你自己不知道嗎?”王洪斌懟了他一句。
林長志還不服氣,還想反駁,葉知秋實在不愛看他那個樣子,對顏開說道:“咱們走吧,把賬結了。”
說完,站起身,叫過服務員,把兩桌的賬結清之後,轉頭他就出了酒吧。
那三人也垂頭喪氣的跟著走了出來,今天這事弄的實在是不光彩,還讓葉知秋花了不少錢。
葉知秋對他們仨人說道:“你們回學校吧,我自己回家了。”
“那我明天去你家找你吧,有點事要和你說。”顏開追著喊了一句。
葉知秋揮揮手,頭也沒回的走了。
對於林長志的表現,葉知秋只能說是沒有擔當,雖然大家都是初闖社會,但至少,有事的時候也不能慫了,而且這事還是你闖的,該認錯不認錯,還在那無謂的辯解,實在是令人不爽,這種人不值得深交,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剩下的這三人面面相覷,顏開說道:“你們倆回學校吧,我在這等我爸一會兒。”
這二人垂頭喪氣的走了,本來想體驗一下酒吧文化,誰曾想遇到這事?
半路上,王洪斌埋怨道:“你瞅瞅你乾的那叫啥事兒?在宿舍悶騷點也就罷了,出來你還不老實。”
“我怎麼不老實了?我只不過看了她兩眼,如果你怕看出來幹嘛?”林長志義正言辭的說。
王洪斌很生氣:“那剛才你怎麼不說?有能耐你也衝到前面去,何必讓葉知秋在前邊頂著。”
“我啥時候讓他在前邊頂著了,我還沒說話呢,他就讓我賠禮道歉,要不然我非和他們理論理論不可。”
王洪斌氣的不行:“你就嘴硬吧,就剛才你嚇的那樣,以為我沒看見呢,人家葉知秋幫你平了事,還花了錢,你就這麼說人家?”
“我說他啥了,我讓他幫我平了,花多少錢,我給他就是了,還能怎麼著?”
王洪斌氣的一甩袖子,自己打車走了,不想再搭理他。
林長志也覺得自己很委屈,幹嘛呀?一個個都對我來了。
而顏開直接去了酒吧的後臺,他爸看見顏開找了過來,問道:“你們來啦?”
“來了有一會兒了,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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