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方猛來了,還給葉知秋拎了兩瓶茅臺,葉知秋突然覺得這精神病是不是治好了。
上了車,車技依舊一如既往,如果誰要中了毒,坐他車,都不用去醫院催吐,一準吐個乾淨。
下了車葉知秋看著他,方猛問:“你想說啥?”
葉知秋嘆息一聲:“得了,那兩瓶茅臺救了你,把我嘴封住了,要不然你今天必須自閉。”說完轉身就走。
方猛看著葉知秋的背影,嘴裡嘟囔著:“我猜你是要吐,說不出來吧,哼,我故意的。”
見了老薑,紅光滿面,正在那練太極。
葉知秋點點頭:“行,挺好,這種拳適合老年人。”
老薑本來心情挺好的,葉知秋一句話,給他幹自閉了:“你才老年人,葉知秋,年年輕輕的,都這麼說話的嗎?不怕捱揍?”
“典型的更年期綜合徵,易怒暴躁,這也是病,得治。”葉知秋一本正經的說。
“來來來,好長時間沒來了,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刀法練的怎麼樣,咱倆比劃比劃。”老薑擼胳膊挽袖子就過來了。
“行啦,剛給你治好,別在給打壞了,坐那,我檢查檢查。”
對於葉知秋無恥的嘴臉,老薑習以為常,進了屋子,躺在床上,葉知秋給細細檢查了一遍,看看神經的反射等等。
檢查完之後,葉知秋說:“你現在恢復不錯,但不代表就全好了,人有的東西損傷就是損傷了,想恢復很難,說句吹牛的話,也就是我,換一般人還真不行。”
老薑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他這病也是經過不少名醫,好藥也用了不少,但都沒什麼大效果,多虧了葉知秋。
“還有你練功是由外而內,所以用的功夫都是以剛猛為主,這樣是很傷身體的,你現在的身體還經不住猛烈的衝擊,就像剛才我說你適合老年太極你還不服,你現在至少要經過一年的休養,身體才能平衡,所以不能妄動,比如神經的應激反應,剛恢復的神經還太脆弱,經不起折騰,所以不能隨意動武。”
老薑點點頭。
“那老薑,咱倆現在比劃劃啊?”
“你說啥?”老薑懵逼了。
“我說咱們比劃比劃。”
“你不是不讓我比劃嗎?”
“是啊,所以我才欺負你。”
老薑氣壞了:“方猛,你給我教訓教訓這小子,太氣人了。”
方猛一聽,獰笑著就過來了,那臉上的疤一動一動的。
葉知秋一看,義正言辭的說:“方猛,不可隨意對大哥動武,你這屬於大逆不道。”
“我是奉旨剿賊。”
“你這都什麼破詞,中學畢業了嗎?”
二人邊說邊在院裡動起了手,這一次的打鬥葉知秋也上了心,他發現方猛出招挺狠,招招狠辣,就像搶了他老婆似的,葉知秋一看就知道他就沒憋好屁,想找找場子,所以他也認真對待,儘量的在磨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