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出了醫院,一身輕鬆,這一天天過的什麼日子,這回好,輕鬆幾天。
剛走不遠,電話就響了,拿起一看是趙月明:“幹嘛二師兄。”
“你在哪,知秋?”
“大街上。”
“別賭氣,快回來。”
“不回,我正好歇兩天,誰家實習生像我似的,你們醫院太欺負人了。”
“那你打算歇幾天?”
“看心情吧。”
“行行,可那些患者怎麼辦?你這可有點不負責任了。”
“我負啥責,我又不是正式的,那趙副院長那麼牛逼,讓他看去唄。”
“小師弟,咱別說氣話。”
“我這可不是氣話,這貨肯定讓我氣著了,不能和我善罷甘休,我也不想向他低頭,愛咋咋地吧,大不了我不幹了。”
“行行行,你別不幹,這樣,你先歇兩天,完事再說。”
“行。”葉知秋放下電話,就關機了,誰也別找我。
葉知秋回到家,先練了一會刀,排解一下胸中的怒氣,給畜牲看病,系統都得離我而去,愛誰看誰看,反正我不看,不滅了他們,都算我脾氣好。
而醫院裡傳的是有聲有色,各種說法都有,有人贊同,說葉知秋有血性,就不能給他們看,有人不屑一顧,逞那能有什麼用,這回把院長得罪了,估計醫院你也待不了了,就是得瑟。
而腎病科這些人同樣是態度兩極分化,看笑話的一大堆,因為葉知秋是直接搶他們生意的人,腎病科這段時間沒少讓人笑話,一個個憤憤不平的,所以葉知秋有事,看熱鬧的多。
人那太優秀了,必須會讓人妒忌,那怕葉知秋到了他們科,你壓所有人一頭,不一定會有人給他使什麼絆子,這事常有,大家都平庸,你憑什麼優秀?
下午葉知秋睡了一覺,神清氣爽的起床,剛想做點吃的,門響了,葉知秋開門,原來是方猛來了。
一見葉知秋,方猛就問:“你電話怎麼打不通?”
“關機了。”
“好好的關什麼機,我以為出啥事了呢?”
“我能出啥事,最多被美女劫持了,非要嫁給我,我不從,然後不讓走。”
“你可得了,沒睡醒吧,這夢做的,夠不要臉的了。”
“廢話,做夢要什麼臉,你問問,誰的夢全是高大上的,不要臉的夢十之八九,白天不敢幹的,全在夢裡幹了,我這算好的了,就你,看著道貌岸然的,做夢全是偷看人洗澡吧,來,坦白從寬。”
“我可沒。”方猛落荒而逃。
葉知秋看他心虛的樣子,心想,這小子在夢裡肯定幹了不少壞事,小若男不知道受了多少無妄之災,跟著進了屋,葉知秋問:“你一來肯定沒好事,說吧。”
方猛嘿嘿一笑:“又要出任務了,在給我弄點藥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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