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心想,你瞧個屁,耍猴那。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那人問。
“葉知秋。”
“葉知秋?這個名字我怎麼有點耳熟呢?”
旁邊又有一人說道:“這不是一附屬那個治腎挺厲害的那個嗎?”
“對對對,小夥子,是不是你?”
“是我。”
“了不得,了不得,小夥子,有什麼絕招,給大夥講講?”
葉知秋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太冒昧了,我有絕招能告訴你,但葉知秋更覺得這人可能不懷好意,就像某些專家,但凡有一個在他這領域冒尖的,他都得批評一番,挑足了毛病,顯著你啦,幹好你自己事得了,真正幹實事的人,那有工夫對別人評頭論足,自己手上的事還忙不過來呢,就那些沽名釣譽之輩才愛幹這事。
葉知秋對那人笑笑說:“沒什麼絕招,碰巧罷了。”
“小夥子,謙虛了不是,正好沒事,這裡都是名家,如果有什麼錯誤,也能給你指點指點。”
這人不依不饒的,還把眾人都拉上了,想用大帽子壓葉知秋,葉知秋心想,指點我,你治過幾個這樣的病人,跟我在這比比劃劃的,但現在他把大夥拉上了,自己說話太沖,反而得罪了大夥,他看了一眼二師伯。
二師伯只是笑眯看著他,根本不想管,那葉知秋就明白了,這是讓自己自由發揮,看來這人和二師伯關係一般。
葉知秋想了想問:“請問您貴姓?”
“我姓張。”
“那您也擅長看腎病?”
“啊,我呀,我更擅長看心臟。”這姓張的有一點尷尬。
“那改天咱們交流一下關於心臟的問題。”葉知秋這話的意思就是,腎病你也不擅長,我和你交流啥,那就可你擅長的來,心臟我也行。
老張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來想借名頭壓一下葉知秋,這小子這一陣風頭太盛,葉知秋自己不知道,可圈裡早傳開了,二十好幾個腎病患者全部出院,這可不是透析維持,而是全愈,腎為先天之本,很難治的,不少人都議論紛紛,並且在探究,人家怎麼治的。
這老張當然也知道這事,原來也好奇,今天一見葉知秋,他感覺這人肯定名不符實,太年輕了,就算從孃胎裡學,他才幾年經驗,必須讓他亮亮底,其實也是嫉妒心作怪,這人心胸很一般。
秦學廣當然認識他,對他的小伎倆也明白,他滿可以替葉知秋擋了,但這種事以後隨著葉知秋名聲越來越大,肯定不能少,而且葉知秋也不是吃虧的人,讓他自己解決吧,也當鍛鍊了。
這時旁邊又有一人站起身:“老張,你一天天的怎麼老好為人師呢,你自己那徒弟帶好沒,怎麼老想著指點別人?”
老張尷尬一笑:“我這不也是提攜後輩嗎?”
“你可拉倒吧,人家有師門,用你提攜,來老秦,坐這邊。”
秦學廣笑笑,也沒多說什麼,場合不對,今天帶著任務呢,帶著葉知秋走向空位。
老張心裡不太得勁,悻悻的坐下了,人家葉知秋也沒說什麼過格的話,他也找不出什麼毛病,但就覺得堵的慌。
葉知秋隨著秦學廣也坐在一邊,聽著他們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