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葉知秋也沒有開燈,屋裡只有他手上的煙,一明一暗。
在這寂靜的環境,葉知秋很快理清了頭緒,由於自己不能在這常待,跟他們耗不起,必須速戰速決,那就只有自己親自出手,抓住他們的證據,然後舉報,造成即成事實,那辦案的速度也會加快。
想好了之後,葉知秋也不再糾結,那明天就去會會他吧,當然白天去不行,必須要晚上。
事實上,這件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從上面施壓,以金秋集團的名義,你這屬於破壞招商引資,然後以法律的手段,懲治壞人,這樣更穩妥,也更正確,也符合一個正經大商人的行為規範。
可是葉知秋卻總覺得,自己人受了欺負,他不親手報復一下,感覺心事不通透。
事實上,自從他重生之後,他身上就一直有一股戾氣,別看他平時跟人說話,客客氣氣的,又知恩圖報,但是你沒惹到他,真惹到他了,這股戾氣便會無限制的放大,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不知道是前世的傷害太大,帶來的,還是這一世自身能力強了,帶來的,反正一有事就愛上頭。
事實上,你有這麼多關係,為什麼不用?你拿出那麼多錢來維持這些關係,可是你卻不知道去利用,那有什麼意義,錢給他們花了,有事的時候他們也得上,這也是天經地義的。
這事其實誰都不用找,孟祥林就能幫他辦了,你又何必親自犯險呢?一旦弄出了人命,那你也脫離不了關係。
到那時,你經營這麼多年的大好局面,也許就毀於一旦了,東北有句俗話,穿新鞋,你怎麼能去踩狗屎呢?咱現在是精美的瓷器,你非要跟他尿壺去硬碰硬,為的是什麼呢?就為出一口氣嗎?
這種性格如果不改,以後還會惹出事情來,他現在性情極其複雜,聰明的時候八面玲瓏,糊塗的時候又極其衝動。
事實上,葉知秋現在就缺一個,能夠真正走進他心裡的人,沒事幫他疏導疏導心理,化解一下心中的那股不平之氣。
遍觀它的周圍。沒有一個這樣的人,那個不省心的師父,還需要他去疏導,什麼時候能反過來教育教育他呢?
想通了的葉知秋,洗洗漱,休息了,就等明天晚上與他們一戰。
第二天他自己在家待了一天,誰也沒有通知,晚上的時候,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出門了。
先找了一個小店,飽餐了一頓戰飯,然後打車直奔金剛的修配廠。
到了地方給了錢,司機一腳油門飛快的開走了,看來司機也知道這地方不是個好地方。
修配廠外邊是一個大鐵門,上著鎖鏈,也沒什麼人修車,早早就關門了,估計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人,誰敢上這來修車?葉知秋伸手拍了拍大鐵門的鎖鏈,嘩啦啦直響。
一會兒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喊道:“誰他媽亂敲門?”
“我,葉知秋,金秋眼鏡行的老闆。”
“誰?你是誰?”
“金秋眼鏡的老闆,想見你們金哥。”
那人一聽笑了:“哎呀,你還真敢來。”說著打開了鐵門,葉知秋閃身走了進去。
那人又把鐵門鎖上:“走吧,跟我進去,你小子膽挺大呀。”
葉知秋衝他笑笑,沒說話,跟著他往裡走。
修配廠正面是修理間,而靠左邊是一趟小房子,這人將葉知秋領到了其中一間,這間看上去應該是一個會客廳,中間擺著一張大椅子,上面還鋪著一張,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而兩側擺放著兩趟椅子,這種感覺就像到了土匪的聚義廳。
”你在這等著,不許動啊,我去叫金哥。”
葉知秋點頭,那個人走出了房間,葉知秋回頭觀察著整個屋子的情況。
一會兒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光頭大漢披著一件呢子大衣,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五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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