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證據。”
“證據不能做假嗎?在說,吳華是不是吳家人都不一定?”
吳全濤氣的指著吳老二:“你他媽就不是個人,我看你就應該癱瘓一輩子。”
“吳全濤,別跟我得瑟,他要真是我親侄,就應該給的供起來,天天孝敬我。”
吳全濤看著坐在炕上的吳老二,實在忍不住了,手掄圓了,上去就給他兩嘴巴,這兩下打的挺狠,嘴都給打出血了。
吳老二不幹,掙扎著下地要和吳全濤幹,吳全濤一點不慣著他,一腳將他踹倒,吐了他一口,然後揚長而去。
屋裡只剩下吳老二在那哭嚎:“都欺負我,你們這幫沒良心的,你們不得好死。”
可沒人管他,吳家生性涼薄,他自己女兒都不管他,何況別人,這事上行下效,你怎麼做,兒女就怎麼學,一切都是報應。
三天後,吳全濤人找好了,葉知秋又回村了,因為還要有一個小儀式。
農村對這事挺重視,葉知秋按照人家的指示,一一完成,才正式動工。
郭慶富把人也找好了,是郭志超大哥郭志強,反正他覺得肥水別流外人田,用他葉知秋準放心。
二人見了面葉知秋說:“大哥,事就拜託你了,明天你先去一趟廠子,就找你弟弟,把入職辦了,工資按廠子技術工人標準,然後這邊您得幫我照看好。”
“那沒問題。”
“行,山上多種些樹,各種各樣的,你掂對,幹不過來你就僱人,錢我出,我也不想要什麼效益,看著舒服好看就行。”
“這你放心,咱也是老莊稼人,這點活咱手拿把掐。”
“行,拜託了。”
“哎呀,我得謝謝你。”
郭慶富見二人談好了,也說道:“修路建小學的事,我和鎮長說了,上邊同意,而且大力支援,但今年太倉促了,估計得明年才能幹上。”
“那沒事,先做準備工作,明年開春就幹,這路標準也不用太高,水泥路就挺好,而且還快。”
“對,上邊也這個意思。”
“行,有事你和夏軍聯絡,我交代好了。”
這邊剛要完事,突然葉知秋電話響了,他拿起一看是沈琳:“琳琳,啥事?”
“知秋,你快回來,我在兒子學琴這地方讓人襲擊了,陳鍾受傷了。”
“啥,你倆怎樣?”
“咱倆沒事,人被陳鍾打倒了。”
“好你馬上離開那,我馬上回去。”
葉知秋放下電話:“二大爺,我有急事,剩下的您幫我辦了。”
“好好,有事你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