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哈哈大笑,這些人在一起沒事就嬉鬧一番,而且於輝也是典型的東北人,埋汰自己,不遺餘力。
於輝又湊到葉知秋身邊:“秋哥,你這回去老丈人家,應該是擺平了吧?”
“那肯定的,咱去幹嘛了?”
二毛子最愛揭於輝的短:“秋哥,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為啥?”
“他當初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的時候,讓人家給攆出來了。”
“因為點啥呀?”
“人家說他長得像狗熊成精了,這以後還不得天天上家來偷袈裟呀。”
眾人樂的肚子疼,都看向於輝,那意思向他求證,於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這人長的少年老成,那時候也不會打扮,穿的破衣囉嗦的就去了,老丈還以為我是要飯的,說啥不同意我和她女兒處物件。”
葉知秋一想也是,於輝的老婆,其實長的還不錯,不知道怎麼被他這個傻大個給劃拉到手了。
於輝繼續說:“我一看這不行啊,咱可不能放棄,好歹咱也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應該意志堅定,所以我就天天接她上下班,起初人家也不理我,後來有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小流氓盯上了我老婆,當時我神兵天降,兩個大嘴巴就給這兩人打倒在地,這下我老婆看我的眼睛都直了,那一刻,我感覺我是超人附體,相當霸氣。”
“你可拉倒吧,不會形容,別瞎形容,還超人附體,你就是那天出門走的急,忘穿褲子了,光穿個褲衩就出來了,你以為敢穿褲衩上銜就是超人唄。”二毛子嘴挺損。
眾人看他倆互相擠兌有意思。
於輝說:“別管穿啥,媳婦是不是讓我騙到家了,來來來,你把你追你媳婦的事說說來,就你那兩下子比我強不哪去。”
二毛子神態自若:“我可比你強多了,我第一次見我媳婦就喜歡上了,可謂是一見鍾情。”
“屁的一見鍾情,你就是見色起意。”
二毛子看了於輝一眼,沒搭理他,繼續說:“我是誰,經過血與火考驗的人,當場表白,說我喜歡她,我媳婦態度特別好,對我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心理疏導,其中還有親切問候,並對我家長輩也問候個遍。”
於輝不明所以:“你媳婦這麼好?”
順子捅了他一下:“傻不傻,罵他八輩祖宗呢。”
於輝這才明白。
二毛子繼續說:“我第二天又去了,要說我媳婦這人就是好,又對我一番教育,並和我探討了癩蛤蟆與天鵝的問題,她不是學護士的嗎,非常關心我,並讓我去醫院看看,她覺得我有病。”
眾人聽了實在忍不住了,鬨堂大笑。
“第三次我在去時,進行了深入瞭解,知道我媳婦家條件不好,怪不得她告訴我連門都沒有,這是怕連累我啊,我非常感動,更加堅定了追她的決心。”
眾人笑的不行了。
二毛子一本正經的繼續說:“第四次我們在一個配鑰匙的小攤見的面,她還熱情的問我,你配嗎,你們看,沒結婚就知道關心我了,怕我鑰匙丟了,進不去家門,多好的人,心地多善良,我決定非她不娶,這輩子誰說也不好使,這樣的人上那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