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笑著說:“對不起,我沒有興趣。”
“小夥子,你真的很有潛力,別埋沒了自己,你如果要去,一切待遇從優。”
這女人還鍥而不捨的,眾人也不吱聲,笑呵呵的看著葉知秋,這戲碼不常見,得好好瞅瞅。
葉知秋無奈,人家也是一番誠意,你也不能太橫了:“我真沒那個興趣,我這還有朋友,您看?”
“啊啊,對不起,打擾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意,可以給我打電話,千萬別客氣。”
說完塞給葉知秋一張名片,然後轉身戀戀不捨的走了。
待人走遠,李川說:“知秋,這女的絕對看上你了。”
“這話說的,明擺著的事,誰看不出來。”關山不以為然的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看上知秋人了,到時候弄過去,在來個潛規則啥的。”
葉知秋馬上反擊:“大師兄,我倒覺得你倆無論從長相,氣質,歲數,都合適,你那小歌唱的也不錯,名片給你吧。”說完把名片往他手裡一塞。
李川急忙扔掉:“我可不去,怕她折磨我,關鍵是人家也不一定看上我,剛才跟知秋說話,這女的直舔嘴唇,分明是饞了。”
趙月明很鄙視大師兄:“大師兄,師門的望聞問切,你這望學的不錯啊,看的真仔細。”
這一句把李川乾沒電了,秦明仁繼續插刀:“聞也不錯,剛才我看見他好頓聞,川哥,人家那香水啥味的,給咱說說唄?”
“你可別造謠,我可沒聞。”李川急忙反駁。
“你可拉倒吧,我都看見了,你那鼻子直往人家身上湊,要我說,你現在直接過去問問,然後找個地方在切磋一下,這回你望聞問切四藝齊全,回家我跟我爸說一聲,你徒弟現在能耐了,正式出徒了。”關山這算是補了個手榴彈。
葉知秋說:“師門的針灸術不要忘了,給人家多扎幾針,別丟了師門的臉。”
這下眾人鬨堂大笑。
李川對眾人的攻擊無從抵抗:“得了兄弟們,饒了我吧,這麼整下去,師父能給我逐出師門,今天我買單,一會兒咱們去下一場,但請嘴下留情,今天我這個大師兄豁出去了,媳婦給的零花錢可這一天干了。”
趙月明一聽不幹了:“大師兄,你當我不知道那,我家那位可常和你家那個在一起,你有多少零花錢我不知道,你這就是沒想買單。”
“不能不能,哥哥是有小份子的,男人沒點小份子怎麼活,我是深得我爸真傳。”
眾人嘻嘻哈哈挺熱鬧,玩到半夜了,各自回家,為了不讓李川破產,也沒去下一場,當然都是玩笑。
葉知秋餘下的幾天是盡情享受,以往都是他做飯,孟祥林當大爺。
這回好,葉知秋當大爺了,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來,早飯肯定趕不上了,孟祥林也不叫他。
中午焦雲秀主廚,葉知秋過上了飯來張口的日子,孟祥林每天和焦雲秀形影不離的,沒工夫搭理葉知秋。
葉知秋天天聞到一股愛情的酸臭味,特別濃郁,所以他很鄙視孟祥林,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還有一個未婚少年呢,你那兒童不宜的場面能不能不讓我看見,你想沒想過我能不能受的了,太氣人了,這師父,不省心那。
他這番心理活動要是讓孟祥林知道,屁股能給他開啟花,你天天讓我努力找老伴,我努力了,也找著了,你又眼氣了,不把屁股開啟花天理難容。
葉知秋開始報復孟祥林,天天點硬菜,啥麻煩點啥,孟祥林都瞪他多少回了,他視而不見,反正吃完飯一頓天花亂墜的馬屁,焦雲秀喜笑顏開的,非要第二天給葉知秋在露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