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捅了孟祥林肺管子,你小年輕的懂啥,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猛。
“像像像,不知道的以為咱倆哥倆呢,師孃你得看著點師父,我看這情況,不太老實啊?”
孟祥林一聽,這是給我上眼藥啊:“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焦雲秀捅了他一下:“我看知秋說的對,是得看著點。”
“不是,這小子純屬汙衊,你可別聽他的。”
在孟祥林和焦雲秀解釋時,葉知秋跑了。
第二天孟祥林就走了,葉知秋又吃上了文真的麵條,反正文真習慣了,吃一輩子也能吃,葉知秋堅持不住了,就下飯店。
他這懶病是讓焦雲秀給慣出來了。
忽然有一天,文真一臉嚴肅的來到葉知秋面前,葉知秋一看這是有事啊,於是問:“怎的了,麵條子煮糊啦?”
“不是,是陳鐘的事。”
葉知秋坐直了身子,點了枝煙:“說說。”
“我一直和他有聯絡,他回家之後就結婚了,他那女朋友也沒嫌棄他瘸,他在鎮裡買個房子,本來好好的,半年後,他爸突然腦梗,送去醫院,花了好多錢,他沒辦法,把房子又賣了,才把他爸救過來,現在也是半身不遂,他老婆又生孩子了,這下他生活更緊張了,他家那邊也窮,也掙不著太多錢,孩子老人的,實在沒辦法了,當初您不是說有事可以找您嗎?我想問問,您能不能幫幫他,要不我回局裡,讓他來也行。”
葉知秋沒說行不行,而是問:“他家就他一個嗎?”
“不是,他還有個哥哥,但也窮啊。”
“那這樣,你讓他來吧。”
“好,我馬上給他打電話。”文真很高興,他們之間的戰友情很真摯的,是經過生死考驗的,陳鐘有事,文真也給拿了不少錢,多虧在葉知秋這掙的多。
一會兒文真打完了電話對葉知秋說:“陳鍾說他把家安頓一下,明天坐早車來,上午準到。”
陳鍾家就在冀省山區,離這不遠。
第二天葉知秋哪也沒去,就在家等著,九點多鐘,陳鍾風塵僕僕的來了。
一進門,葉知秋就看出陳鐘的不一樣了,以前是意氣風發的,現在一臉的疲憊,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彩,全是被現實折磨的無奈與彷徨。
他見到葉知秋有些忐忑,當初方猛想讓他跟著葉知秋,他沒幹,這回自己沒混好,又求到人家了。
葉知秋說:“坐,把事再講一遍我聽聽。”
陳鍾也不隱瞞,又說了一遍,葉知秋聽了沒說話,他在考慮,陳鐘的孩子小,因為上火,他老婆也沒有奶,只能吃奶粉,就這一項就不少錢,主要是他爸爸不能動,照顧太費勁了,他哥哥也不能全職,還得務工掙錢,只靠他嫂子和母親,這也不是事,陳鍾哪怕來了,也得惦記家。
所以葉知秋得想辦法,讓他安心,對於陳鍾他肯定想要,這麼好身手的人,誰也不嫌多,自己不用,以後有老婆了,孩子什麼的,也用的著。
葉知秋不只想要他的人,更想收他的心。
可陳鍾見葉知秋不吱聲,心中更是忐忑和緊張,人家是不是不願意要自己?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腿瘸了吧唧的,乾點啥都費勁,再說人家那是大公司,真能看上自己這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