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林身體很好,有底子,在加上葉知秋這麼一調理,估計功夫能更進一步。
調理完後,用毯子給他蓋上,葉知秋跑到另一個屋,找人給他按,自己也得享受一下。
東北的洗浴這點好,你要不想出來,在這玩一天也沒事。
眾人吃過晚飯才出來,孟祥林醒來後,好一頓洗,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他可是懂行的人,肯定是知秋乾的,哎,咱這徒弟,還有啥說的,孝敬師父,總是不聲不響的,比他們那些常掛在嘴邊的孝順強多了。
孟祥林意氣風發的走出洗浴,狀態大不一樣,他著急,身上的勁氣翻湧,馬上又要更進一步了,多少年的夢想啊,要實現了。
二毛子也玩興奮了,他就是人來瘋,大家湊一起他就高興,非要打麻將,拉著葉知秋不放。
於是眾人又去了小區的棋牌室,打牌的打牌,打檯球的打檯球。
而女人們永恆不變的主題,扯閒白,一個個樂此不疲的。
而孟祥林終於成功了,人彷彿都年輕了,現在他想找人切磋一下子,葉知秋他打不過,好在有文真二人,好一頓過招。
這二人現在可打不過孟祥林,人家是化勁境界了,他二人在葉知秋的調理下,才是暗勁。
二毛子見獵心喜,非要跟著學:“孟叔,你教教我唄,我好歹也算秋哥手下第一打手,這不會真功夫啊。”
孟祥林心情好,對這個二毛子也挺喜歡,這小子嘴挺甜,並且上次願意為葉知秋出氣,單挑張風年,孟祥林就認可了他:“教你不是不行,但畢竟你年齡大了,肯定不能像年輕人那樣。”
“那沒事,會兩下就行。”
“行,以後我練的時候,你就跟著學學。”
二毛子很高興,實不知,他高興早了,練武可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基本功必須紮實,至此,每天晚上,院子裡必有幾聲慘嚎。
三天後,在葉知秋自己的飯店,招待張亮,今天他和老婆一起來的,倒不是因為上次的事,主要是給幾個孩子辦入學,人家事辦了,一點好處沒拿,夏軍想表示,人家就是不要,所以葉知秋才有今天這一齣。
雖然自己對張亮有恩,但你也不能太過分了。
幾杯酒過後,張亮說:“秋哥,那幾個人拘留了,持刀的能重一點,我盯著呢。”
“行。”
“秋哥,你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嗎?”
“誰,看你這話我認識?”
“是,你應該認識,他們現在的老大是當初金剛的小弟,也就是你那天打的其中一個。”
“哎呀,冤家路窄啊,我那天倒是看見來一個人,可沒過來,又走了,我沒認出來。”
“嗯,時間太長了,有可能,我把他也弄過來了,他矢口否認,讓我又收拾了一頓,放心他們在也不敢了。”
“這幫小子,欠收拾,乾點啥不好,淨幹這壞事。”
“天生壞種,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