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錢已經花了,怎麼辦,白傳健現在只能替他兜著,要不然老爺子知道了,不知道又出什麼事。
三天後滬市一場土地拍賣,二人再次相遇,這次拍賣會比京城的還大,地也更貴。
白繼生的腿還是有些軟,也去醫院看了,沒檢查出什麼毛病,醫生的意思在觀察一下。
今天看到葉知秋,他又上頭了,真是新仇舊恨,葉知秋看著他冒火的眼睛說:“今天我有空,要不你在跪一下,我給你講講什麼叫禮義廉恥。”
“葉知秋,你不要太囂張。”
“囂張不囂張的分對誰,我一貫作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你這種劣質人口不在其內。”
“你一個農村土豹子跟我談劣質,你不配,你就是一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葉知秋眼睛一眯,罵他行,罵他媽不行,他氣勢一凝,白繼生就感覺身上一沉,本來腿就軟,在一次跪在葉知秋面前。
葉知秋陰森森的說:“以後見著我,跪著說話,你只配跟我小兄弟同高。”
說完哈哈大笑,轉身離去。
白繼生恨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一見葉知秋腿就軟。
葉知秋這也是故意的,他要激起白繼生的怒火,才好控制他的情緒,只有把他們都繞進去,才能沒人來找自己麻煩,要不像個攪屎棍似的,生意怎麼做?
白繼生在一次上當,連續拍了幾塊地後,被葉知秋引誘著以三十二億拍下了地王,總共花費將近五十億。
當他清醒了之後問葉知秋:“你為什麼不叫了?”
“我怕叫亂了,影響了你的雅興。”
白繼生聽了差點沒吐血,何著你還為我著想唄?
當然葉知秋他們也如願以償,關山找了一個小地產公司,代他們拍下了想要的地。
白繼生再一次成為大冤種,這回他爹想瞞也瞞不住了,老爺子氣的心臟病都犯了,住進了醫院,而且很嚴重。
加上之前的拍的,白繼生買地花了近百億,這可是實打實的現金吶。
白家老爺子之所以這麼激動,就是因為他們家,現金流並不多,而且外債欠的多,現在可以說表面上看著不錯,但是就是個空殼子,之所以和鼎盛合作,就是想利用他們在港股上市,好圈一波錢。
而鼎盛明面上是一個港島人開的,但實際上背後還有其他股東,也是國內的,他們同樣想利用白家的公司大賺一筆,而白家也需要展示實力,在新公司裡佔據主導地位,所以才讓白繼生大肆買地,但目的是虛張聲勢,可誰想到這傢伙竟真的花了這麼多錢?
下個月貸款又到期了,還不知道怎麼辦呢?承建商的錢也該結了,事實上,現在地產是真掙錢,但是他們鋪的攤子太大了,而且本來他們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大富豪,靠強取豪奪詐騙起家的。
白繼生現在已經被限制許可權了,錢一分不讓他動,在公司乾點小事吧。
白繼生很失落,自從遇見葉知秋沒一件好事,我怎麼才能鬥倒葉知秋呢?
晚上白繼生就和他爸爸訴苦:“爸,你說我怎麼辦?我現在一想起葉知秋,心裡就恨得癢癢。咱們怎麼收拾他一頓?您給我出個主意。”
“你先彆著急,老爺子現在病著呢,等他好了再說。”
“爸,你不總是盼著它死嘛,如果他死了,你不就真正的掌握了這個家嗎?”
“你懂什麼?老爺子現在還有用,等咱們真正的上市了,那時候他的使命才算真正的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