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媽給我聽心跳呢。”
“我也會聽。”葉隨風張著兩隻大油手就衝了上來。
葉知秋一把抱住他:“誰給你的雞腿?”
“夏嬸。”
葉隨風在院裡不缺吃的,誰家做好吃的肯定有他的份,這小子也不摳,他的玩具別人隨便玩。
沈琳忽然問:“下個月小松結婚,這個禮咱們怎麼隨?”
“聽你的。”
“我不知道,才問你的。”
“那就給拿點錢吧,小兩口剛舉家過日子,兜裡沒點錢也不行,至於什麼首飾項鍊啥的,在農村也沒什麼太大意義,總不能帶著它天天干活吧,錢更實惠。”
“行,那拿多少呢?”
“你看著辦吧。”
兩口子過日子,就這點事,有事要互相的商量,葉知秋倒不在乎沈琳給弟弟拿多少錢,他知道沈琳是個有分寸的人,有時候錢給多了,人就失去了上進的心。
轉瞬間時間到了,葉知秋帶著妻兒去了老丈人家。
就在葉知秋走的第二天,藥廠的門口來了一輛車,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你們找誰,幹嘛的?”
車上下來一人,竟是汪佔寶:“我找你們老闆葉知秋,把門開啟,我們進去。”
“車停路邊吧,外來車輛一律不許入內,這是規定。”
“你不認識我嗎?你們老闆管我叫叔。”
“叫啥也不行,這是老闆特意吩咐的。”這事還真是葉知秋特意交代的,所有外來的車輛都不許進入藥廠,無論是誰,哪怕上邊來檢查的也不行,門口的保安可是退伍軍人,對上邊的命令嚴格的執行。
見自己的面子不管用,無奈汪佔寶又上了車:“鎮長,人家不讓進,那咱還是停邊上吧。”
沒等鎮長說話,車上另一人說道:“二哥,這點事也辦不明白嗎?要不你直接給葉知秋打個電話,讓他和門衛說一聲。”
汪佔寶可是知道自己在葉知秋面前的地位的,於是說道:“唉,別費那勁了,停一邊吧,咱們走進去。”
汪佔寶今天能來到這,也是被人架上了,車上的那另一個人叫汪佔光,是現任的村長,和汪佔寶是家族裡的兄弟。
而鎮長也是新調過來的,這個汪佔光為了在鎮長面前顯示自己有能力,便吹噓自己和葉知秋有關係,沒想到鎮長認真了。
葉知秋之前捐了這麼多錢,新聞報紙都上了,鎮長心想,如果讓葉知秋也給鎮裡捐點錢,修個路啊,建個橋什麼的,那自己的政績是不是就有了?甚至自己還能從中撈一點。
所以就要求汪佔光和他一起來找葉知秋拉點贊助,其實這事也常見,許多人發了財,都會回饋家鄉,特別是家鄉的父母官找來了,一般都會給一些面子,特別是像葉知秋這樣的大老闆,不會在乎這點錢的。
可汪佔光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他在葉知秋面前,哪有什麼面子?於是他就把汪佔寶找來了。
汪佔寶也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起初也不肯來,但是汪佔光說:“二哥,到了那不用你說,你只給引薦一下就行。有我和鎮長在,相信他葉知秋一定會給些面子,再說他也不差這點錢,最主要的是,如果能把咱們村的路修了,那咱們的裡子面子不就都有了嗎?到時候我讓你包一段路,這錢不就來了嗎?何必你天天出去打工。”
汪佔寶一聽也是啊,自己打工太累了,也掙不到太多的錢,他跟人家幹過修路的活,知道這裡油水可大著呢,如果真能讓自己包一段路,那自己幾年都不用打工了,而且到了那也不用自己說什麼,於是他心就活了,但可沒敢告訴馬立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