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佔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村委會的門讓他摔的挺響。
回到家,馬立鳳在收拾屋子,汪新的孩子也大了,送幼兒園去了,她時不時的回來住幾天,給收拾一下,要不然家裡被汪佔寶造的像狗窩。
見他氣沖沖的回來,馬立鳳問:“怎麼了,又和誰生氣了?”
汪佔寶看了一眼馬立鳳,沒說,他有點不敢,馬立鳳又問:“大老爺們吭哧癟肚的,能不能痛快點?”
汪佔寶想了想還是說吧,萬一馬立鳳有招,能把地要回來呢,於是他就把事說了一遍。
馬立鳳越聽越生氣,指著汪佔寶罵:“你說你這麼大歲數是不是白活,一天天的乾的啥事,那眼睛就盯在知秋身上了,你自己是啥變的不知道嗎?你還舔臉上門去了,你還要不要個臉?”
汪佔寶還不服:“這也不怨我,就怨汪佔光不仁義?”
“不怨你怨誰,你自己有多大能水不知道嗎?在說你汪家有一個好人嗎?”
“馬立鳳,你過分了啊,你別不講理。”
“我不講理,好,咱就講講這理,這事你要不舔臉去管,能到你頭上不,他汪佔光算個屁,知秋認識他是誰?地能不能讓人收回去,那是人家知秋的地,讓你白種的,這回你賠人家。”
“關我啥事,都是他葉知秋牛哄哄的,人家鎮長都到了門口,他見都不見,怎麼能怨我?”
馬立鳳一聽怒不可遏:“汪佔寶,你不是人,咱倆離婚。”這話一說出來,馬立鳳忽然覺得頭一疼,身子一軟,一下子癱軟在身後的沙發上。
汪佔寶剛開始還沒在意,可一回頭見馬立鳳眉頭緊鎖,很痛苦的樣子,他心慌了:“立鳳立鳳,你咋的了?”
馬立鳳緊閉雙眼也不說話,汪佔寶急的不知道該幹嘛,回頭看到了電話,手忙腳亂的先給兒子打了電話:“汪新,你媽昏倒了,怎麼辦?”
“打120啊。“
“120多少號。”
“得得得,我打吧,你照顧好我媽。”
汪新正在廠裡上班,他先給鎮上醫院打電話,那畢竟離的近,如果是市裡的,到那時間太長了。
電話放下他馬上起身去請假,開車就往家趕,這兩年為了方便,他也弄個二手的小麵包。
到了鎮醫院,馬立鳳已經被拉回來了,醫生們一診斷,應該是腦出血,他們也沒能力醫治,趕緊轉院。
於是又用他們的車給送到市醫院,人一到馬上開始搶救,一天下來,兩萬塊錢沒了,汪新也沒多少錢,汪佔寶更沒有,馬立鳳身上到是有,她已經正式退休了,每月有工資,當初葉知秋也沒收他的禮錢,可現在也取不出來啊。
汪新想了想,這事還得找葉知秋,他不只有錢,可能還會治,有事也能給做主,至於自己這個爸,讓他靠邊吧,太讓人失望了。
葉知秋接到電話已經是晚上了,馬上穿衣服往外走,沈琳也跟著跑了出來:“你別急,我和你去,讓文真開車,別在著急弄出別的事。”
沈琳去了孟祥林家,孩子還在這呢,然後又跑出去和葉知秋趕去醫院。
市裡醫院ICU病房門口,汪家父子焦急的等待著,見葉知秋來,汪新馬上迎了過來:“哥,你來了。”
“乾媽怎麼樣?”
“醫生說挺嚴重,出血在止不住,人就夠嗆了。”
葉知秋回頭對文真說:“去找他們主任或院長,我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