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所以就當一個樂子看看,丫頭,你說這賭注,是大哥能贏,還是你那徒弟能贏?”
“大哥,我覺得你能贏,我還沒看到大哥你輸過。”
“大哥肯定輸過,輸得老慘了。”
而此時的嬤嬤,回到庭院,看著庭院歡快的玩耍的孩子,打開了信筒,看著信函,那是家主的信函。
嬤嬤看到信函,就知道,家主與夫人敗露了。
嬤嬤寫好回信,放入信鴿之中,也不再躲躲藏藏的了,直接撒了出去。
幾日之後,顧家莊園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著手中的信函。
這時候一箇中年女子走過來,“夫君!”
“希兒啊,是幽州那的來信。”
“夫君,可是兩個孩子出事情了?”
“希兒放寬心,孩子在幽州沒什麼事情,是我們假死的事情暴露了。”
“孩子沒事就無礙,夫君,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這個計劃,你也知道,當年公婆在世之時,這位大哥就毫無存在感,現如今,更不會太顧及血脈之情。”
“希兒,你說的為父豈可不知,若不是大梁滅國,你我雖然還不能成為靖遠侯侯爺侯夫人,但是也不至於為了丹藥這樣求助於人吧。”
“夫君,我知道你說的,可是此一時彼一時。”
“希兒,你也知道,就憑現在的顧家,先天都是奢望了,宗師之境,想都不想想,顧家雖有傳承,可窮文富武的,顧家怎麼能支撐起宗師境界的消耗。”
夫人嘆了一口氣,說:“夫君,此事已經敗露,多說也無益,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吧?”
“希兒,為夫想親自去一趟幽州城。”
“夫君,這千里之遙,你這一去,我在顧家更是無法立足了。”
“希兒與我同往吧,實在不行,我們在幽州安家吧。”
“夫君,我知你想的什麼?可是這位大哥,肯定有自己的主見,血脈是綁架不了的,更何況我們之間更無任何感情。”
“夫君,你也知道,就是公公去世,這位大哥也只是看了看而已。”
“希兒你是知道的,我上次搶奪人參,也是受了重傷,雖然內傷痊癒,可是也傷了根本,現在若不突破,將來更沒有機會,而且為夫也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了,現如今,為夫氣血開始衰退,雖然感覺微乎及微,可是若是過幾年了?”
夫人知道,自己丈夫想活著,就說:“那就依夫君所言吧。”
天氣也開始從熱轉涼,日益寒冷,九元山脈,方圓數百里,一脈有春有冬,有夏更有秋,有四季輪迴變化,更有溫暖如春之地,也有常年冰霜雪地之處。
唯一不變的就是九元山脈主峰的竹庭院,歷經風風雨雨百年多,還是依舊。
趙玄機看著果木炭上的茶爐,竹庭院外點點雪花落下,今年的雪格外的早啊。
不一會顧祺愷飛到竹庭院門前,走了進來,“師伯,喚弟子前來有事?”
趙玄機說道:“坐,沒什麼事情,就是告訴你,顧家那位到幽州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