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將軍,祁陽城現在是何人守衛?”
“魏將軍,是呼延慶,玄丹境中期。”
“呼延慶,此人與宸王有關係嗎?”
“魏將軍,此人半生都在祁陽城,怎麼會與宸王有關。”
“不好,快去幽州城。”
十幾人飛奔幽州城,到了幽州城外。
魏建軍開口而問,“今日呼延慶守備入幽州城沒有?”
“回稟將軍,今日呼延守備攜帶家眷入了幽州城,才走不到一盞茶功夫。”
“進城。”
十幾人入了幽州城,迅速往九元山方向趕去。
不一會就追蹤到呼延慶的兩輛馬車,還有騎在駿馬上的呼延慶。
“呼延慶,想不到你竟敢做下這等忤逆之事,不怕株連九族嗎?”
“哈哈哈,魏將軍,我乃一介武夫,如今上無老,旁無兄弟,妻子兒女都在馬車內,我在佟州半生,也早在幽州城有了安身之本,如今陛下誅殺賢王宸王爺,滿門只剩下一個稚子,我願報宸王知遇之恩。”
“呼延慶,你以為在幽州城我就不敢動武嗎?”
“魏將軍,我賭你不敢,這天下,沒人敢在幽州城內,佟州城內動武,這可不是城外。”
“呼延慶,你要一輩子躲在這幽州城內嗎?讓你妻兒子女一輩子都不能出幽州城嗎?”
“那又如何,我呼延慶以前小半輩子沒有出過大山,若不是宸王,我還在山田之間耕耘了。”
“呼延慶,我老房與你同在祁陽城為官數十載,想不到你早有忤逆之心。”
“我聽聞宸王府被滿門抄斬,有小公子逃出,我就一直在等,早就做好了準備。”
“魏將軍,房將軍,如今我已經掛印辭官,草民一個了。”
“呼延慶,你莫不是真的以為我們在幽州抓不了你,只是耗費時間罷了。”
“抓我也沒啥啊,你們莫不是忘記了,我女兒呼延婷是誰了吧?”
“你,就算呼延婷拜師九元山,就算如今是宗師強者,爾等犯了株連之罪,豈能饒恕。”
“魏建軍,就是如此,又當如何,我想最後只是殺的只有我一人罷了,我還了宸王的知遇之恩,陛下真要株連九族,我想九元山還是能庇護我這妻兒子女吧。”
“你就那麼確保小公子能拜入九元山。”
“不能,試過才知道。”
“幾位要阻攔嗎?”
呼延慶看著讓開路的幾人,慢悠悠的騎著馬去了九元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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