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無始大帝看向仙界,看向九洲,看向九元山,最後逐漸消散在天地之間。
而天地間的文人,這一刻感覺到的不是文道之路的上限,而是文道之路的萬千可能性。
子夏,書院的開拓者,文道之路的先驅者,再次為天下文道開出了一條未知的路。
九元山,不管書院弟子如何想,九元山都對文道之路有大恩。
同樣,因太合至尊的幫助,九元山氣運也少了不少。
玄陽在子夏輪迴後,在千機門喝了一盞酒,說著以前論道的時光。
數萬年的道友,一夕之間就再也看不到了,那位桃樹下教書育人,那位在廣闊天地與萬千道友座談而論道,那位轉身面帶慈祥從不閉門自珍的夫子,輪迴了。
說是輪迴,在玄陽這位大帝眼中,與灰飛煙滅差不多,一身修為與氣運,化作了文道的開天之刃,最後還是以燃燒靈魂為能量,若不是九元山那位至尊出手,文道之路,就沒了。
玄陽比子夏這位夫子更明白仙界的殘酷,所以就是創立了千機門,弟子也不過十。
不爭氣運,不搶機緣,因為聖人至尊無望。
而子夏走的道,恰恰相當,最後卻是如此結果,即理所當然,又無可奈何。
凡塵之中,趙玄機灑了一碗清酒,也未曾動手。
書院太大了,大到神庭無法管轄,大到聖人至尊也無法掌控,一個無聖人至尊的書院,子夏豈會不知樹大招風,只是活在了自己認為的世界。
仙界,弱肉強食,不是有道理就能存活的。
誰也無法改變這世界,一時的改變,根本改變不了根本,世道本就如此。
趙玄機連武曌的輪迴都未曾干預,何況是子夏了。
九元山,祁林嫣目視著遠方,那是東崑崙的方向。
剛才的交手,讓她感覺到了壓力,不是無始至尊給的,而是這天地給的。
若不是先天神焰成為先天至寶,今日也不能那麼輕易幫助文道開啟天地之門。
文道的將來,祁林嫣不關心,如今九元山氣運受損,這才是關鍵。
轉眼之間過了千年時光,東方蒼洲之內,水月之間有一靈地,名曰鏡臺,杏兒以此為道場,佈下先天大陣。
如今的九洲,北方有長歌這位大帝鎮守,南方有千羽之林駐紮,西方有琅琊白靈守護,東方有杏兒鎮壓,中洲有九元山。
千年時光,格局已定,神庭雖有徵討,可都是雷聲大,未曾有雨滴下。
而天地至尊,有焦急的,也有坐看雲起時的,更有渾水摸魚的。
昊與無始至尊是急的,畢竟兩位至尊與天道太近了。
羲霄這位至尊就是坐看風雲的,接引準提就是等著渾水摸魚的。
而玄天至尊態度模稜兩可,太上至尊,直接在去了混沌之中。
而神庭之中,太煌神帝與紫薇神帝廣法天尊,勾陳神帝金靈天尊,梵天神帝釋迦佛祖,還有如今的真武神帝蕩魔老祖,商議著神庭與九洲,與蓬萊四島,這關乎著神庭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