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也傳來嗡嗡聲,一群手指長的毒蜂從樹洞裡湧出,像一團黑雲,直撲人臉飛來。
“臥槽!”李二狗怪叫一聲,掄起揹包就砸,揹包帶起一陣風,把幾條蛇掃飛。
耿澤華反應快,身形如鬼魅閃避,手裡的布袋一抖,一股黃煙撒出,毒蜂一沾煙,噼裡啪啦掉在地上,不動了。
胡小七雙手一舉,狐火彈出,藍火圍成一圈,把毒蛇和毒蜂擋在外面。
張健和李妍也動了,一個甩棍,一個短刀,專打漏網之魚,動作乾淨利落。
陳十安沒動手,只站在一旁,真氣外放,形成一道無形屏障,把漏網的毒蟲擋在外面。他冷冷看著四周,笛聲還在響,一聲比一聲急。
“笛聲是控蟲的,得把吹笛子的揪出來!”他衝刀老三喊,“三哥,能聽出方向嗎?”
刀老三閉眼聽了聽,指向左側密林:“那邊,約莫五十步!”
陳十安點頭,衝耿澤華一揮手:“耿哥,跟我走!”
兩人身形一閃,鑽進密林,腳下踩著溼葉,悄無聲息靠近過去。
笛聲越來越近,終於在前方樹後看到一道黑影,手裡舉著竹笛,正吹得投入。
耿澤華悄無聲息貼過去,猛的一腳踹在黑影后心,黑影噗通一聲撲倒在地,竹笛也甩飛出老遠。
陳十安上前,一把揪住黑影后領,把人翻過來,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皮膚黝黑,穿著當地苗服,嘴角還流著血,面色惶恐。
“你是誰?”陳十安低聲問。
男人張了張嘴,臉上惶恐褪去,目中一狠,嘴角流出一縷黑血,頭歪向旁邊,死了。
耿澤華鼻子動了動,皺眉道:“服毒自殺?至於麼。”
陳十安早就見怪不怪了,上手搜身,從男人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符紙,折成三角,上面畫著“折秤印”,和飛機上那張一模一樣。
他把紙在手心捏成一團,冷笑:“又是逆規之秤。”
控笛人死了,蛇蟲失去控制,各自離開。
刀老三趕過來,一眼認出死者:“這小子是山外小鎮的居民,姓王,以前跟著我進山採藥過,後來就不見了,家裡人還報了警,怎麼在這呢。”
陳十安站起身:“看樣子,他是逆秤的外圍成員,被洗腦了,專門負責放蟲放哨。看來咱們一進山,就被他們盯上了。”
李二狗也趕來,聽見這話,罵了一句:“這幫孫子,咋陰魂不散的!”
陳十安望向密林深處,那裡山影如墨。
他低聲道:“恐怕後面的路不好走,都打起精神,有情況立刻告訴我。”
眾人點頭,重新背起包,跟著刀老三,繼續往深山裡走。
身後,毒蟲的屍體鋪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兒,山風一吹,痕跡漸漸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