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陳遼山停下腳步,拿棍子在地上畫了個圈,“再往前,就是‘迷魂崖’,崖下便是秘境口。霧裡混著花粉,吸多了產生幻覺,一會看見啥都別信,跟著我走,別被迷了心智。”
這時,霧裡果然傳來細碎聲響,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聲音忽遠忽近,忽男忽女。
李二狗臉色發白:“前面那個,穿大花襖的,是我太奶不?”
“是個屁。”陳遼山一敲他腦袋,“那是幻覺,你太奶大老遠跑這來幹啥!你修為低,受幻覺影響比他們大,一會不管看見啥聽見啥,都當不存在,一旦答應了,心智就被迷住了,到時候就等著被蟲子啃變花肥吧。”
李二狗打個冷顫,立馬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默唸:“看不見聽不見……看不見聽不見……”
陳遼山搖搖頭,拽開李二狗手後,示意大家跟上他。
他一步踏入圈中,腳步忽左忽右,走起一種八卦步。
四人不敢怠慢,緊跟其後。一進到裡面,哭聲笑聲立刻大了。
陳十安運轉真氣護住靈臺,保持神識清明。但眼前還是出現了一幕幕幻覺。他看見霧裡浮現一張張熟悉面孔,有師父、有蘇冉、還有死去的骨菩薩……甚至小時候的自己也在,全衝他伸手,嘴裡喊著“回來”“別走”“陪我們”。
他穩住心神,緊緊跟住陳遼山,一步不落。其他人雖然也都面色各異,顯然都出現了不同幻覺,但有陳遼山提醒在先,再加上五人都心志堅毅,一路上沒有再出意外狀況。
十幾分鍾過去後,終於哭聲漸遠,霧色漸淡,眼前也清晰起來。
他們此時站在斷崖盡頭,上面有一方天然石臺,臺中央,一塊巨大青石平鋪,石上生著裂痕,裂痕組成一隻展翅鳳凰,鳳頭正對崖外,鳳尾深入山壁。
石臺四周,霧氣像被屏障擋在外頭,一絲也滲不進來。陽光透過霧層,恰好落在鳳凰裂痕上,裂痕裡閃著淡淡金光,好像隨時能夠翱翔九天。
陳十安剛要開口,就聽陳遼山低聲道:“保持警惕。這是一個陣法,陣眼就在鳳尾,一步踏錯,咱們全得留在這兒。”
他讓眾人停在石臺邊緣,自己則蹲下身,拿棍子按照特定規律,輕輕敲打鳳凰裂痕。
每敲一下,裂痕裡金光便亮一分,敲到第七下,整個石臺開始微微震動,鳳凰裂痕咔啦一聲,向兩側緩緩分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鑽入的暗道,暗道裡金光流轉,竟如幻境一般。
耿澤華瞪大眼睛:“我還在地球上麼?這是穿越修真世界了吧?”
陳遼山懶得理這個中二青年,回頭看向陳十安,神色裡多了幾分凝重:“這就是秘境入口。這陣法只認鬼醫一脈,你自己進去,我們在外頭等你。”
陳十安終於問出了一路的疑惑:“師兄,你怎麼對這鳳凰山這麼熟悉?而且……南疆古陣法只認東北鬼醫一脈……咋感覺哪不對勁兒呢?”
陳遼山呵呵一笑,伸手按住他肩膀:
“這有什麼不對的。小安子,我說過,師父是在南疆撿到的我,但我沒告訴你的是,我從記事起就是一個人在這山裡,師父就是在這鳳凰山把我撿回去的。要不是遇到師父,新聞裡就該寫‘鳳凰山驚現野孩子’了。”
“至於為什麼只認鬼醫一脈……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當年師父在山裡撿到我後,帶著我一路來到這古陣,他說只有鬼醫一脈能下去,便讓我等著他,他自己下去了三天才出來。”
他說得輕鬆,嘴角甚至還帶著笑,但陳十安分明看見,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是童年被丟棄的孤獨,是幾十年不敢觸碰的疤。
那一刻,陳十安忽然明白,師兄不是遊戲人間,他只是把恐懼藏得太深。
陳十安還想再問,陳遼山一推他:“可別磨嘰了,等一會陽光偏移,陣眼會換位置,錯過這次,就得等明天才能下去。”
陳十安只得壓下疑問,抬腳就要下去,身後李二狗喊道:“老弟,你可得全須全尾地出來!”
胡小七和耿澤華也擔心的看向他。
陳十安衝他們擺擺手:“放心吧,等我好訊息。”
。過生發沒都麼什像,攏合新重,聲一啦咔是又痕裂凰,影的他沒吞間瞬金,道暗踏步一,轉他,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