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身後的崩塌聲越來越近,血能風暴似乎已經追到了密道入口,整條通道都在劇烈搖晃,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有幾塊砸在李二狗背上,疼得耿澤華齜牙咧嘴。
“快點!再快點!”年輕血僕在前面催促,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胡小七四爪翻飛,興奮大喊起來:“有新鮮空氣!出口就在前面!”
果然,幾十米外的密道盡頭出現了一絲微光。
年輕血僕第一個衝出密道,隨後是胡小七,李二狗揹著耿澤華跌跌撞撞地跟出來,陳十安最後一個躍出洞口。
幾乎是同時,身後的密道轟然塌陷,整座城堡在他們身後徹底崩塌。
巨大的煙塵沖天而起,血紅色的能量流從廢墟中噴湧而出,在晨光中消散乾淨。
五人站在山林間的一塊空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經過一夜鏖戰,天色已經亮了,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李二狗把耿澤華和馬可扔到地上來,自己也躺下來,仨人都躺平了望天。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跑了……”李二狗胸膛劇烈起伏,左胸的傷口又滲出了血。
耿澤華躺在他旁邊:“活著,就得不停的跑。”
胡小七變回人形,走到陳十安身邊,上下打量他:“先生,你咋樣?”
陳十安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靠在旁邊一棵大樹上閉目調息。
年輕血僕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幾個人。
就在這時,林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十幾個人影從樹木間走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各時代的服飾,他們面容蒼白,但神情輕鬆,面帶感激和帶著笑意。
這些人走到陳十安面前,右手放在左肩,齊齊彎腰。
年輕血僕也走過去,加入他們。
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血僕走上前,對著陳十安又深深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感謝您,華夏的鬼醫。我們被血伯爵控制了數百年,他不死,我們就無法獲得自由。他有血匣護體,我們無法反抗,只能默默等待。今晚的大戰,我們所有人都希望您贏,所以我們沒有出現,因為我們盼著他死,如今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陳十安看著這群血僕,每一個都神情真摯,有的人甚至喜極而泣。
陳十安站起身:“不用多禮,血伯爵死了,你們自由了。”
老血僕首領緩緩直起身,有幾個女性血僕已經開始低聲啜泣。
那是壓抑了數百年的淚水,此刻終於能流出來。
“你們今後有啥打算?”陳十安問。
老血僕首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轉回來對陳十安說:“我們會永遠守在這裡,守在祖地,不再出去。外面的世界早就不屬於我們,我們只想在剩下的歲月裡,安靜地生活。”
陳十安點點頭。
。擇選的好最是許或,子日的靜平過,裡地祖片這在守,們他合適不實確界世的面外,久太了節會社與經已僕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