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澤華看完熱鬧沒有急著休息,而是走到石桌旁,從包裡取出陣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還不去休息?陳十安也走到石桌旁坐下。
耿澤華抬頭掃視一圈小院,然後伸出根手指,在陣盤上輕輕敲擊,閉目感應陣法的運轉狀態,幾個呼吸後睜開眼睛:咱們這一趟走了這麼多天,護院陣法肯定有損耗,我得檢查一下,做個維護。
陣盤上的符文亮起,耿澤華再次閉上眼睛,用神識探查著小院四周的陣法狀況,片刻後,他睜開眼,皺了皺眉:果然有損耗,雖然不大,但有幾個節點能量減弱了。
你的意思是……陳十安皺眉問。
咱們不在家這段時間,有人或者什麼東西試圖靠近咱們院子,被陣法擋回去了。
耿澤華一邊說一邊從包裡取出幾塊靈玉碎片,走到院子的幾個角落,把靈玉嵌入陣法節點中。
走之前我特意加固過陣法,正常來說能量不會消耗這麼快,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有不明力量在試探。
太初的人?
不確定。耿澤華搖頭,殘留的波動很微弱,不像是混沌使徒的手法,更像陰物或者遊魂野鬼被陣法擋住了。哈城這段時間可能有陰氣異動,吸引了不乾淨的東西。
他著手開始修復,陳十安打下手,倆人忙了小半個時辰,終於修復完畢。
重新啟用的護院陣法散發出一圈無形波動,籠罩了整個小院,那些窺探的不安因素被徹底隔絕在外。
搞定了。耿澤華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陣盤上的符文重新亮起穩定的光芒,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
修個破陣法搞了半個鐘頭,還得瑟上了。胡小七吐槽。
耿澤華氣的一招手,一道雷電劈到胡小七尾巴尖上,雖然沒啥殺傷力,但也給小狐狸尾給劈炸毛了。
“嗷——我的尾巴!”胡小七心疼的把尾巴抱在懷裡,回手一個火球丟回去,被耿澤華一扭身躲過,“你要幹架是不?七爺奉陪!”
耿澤華收起陣盤,說教起來:你個小狐狸崽子懂個屁!陣法一道,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尤其是咱自己家,更得一絲一毫都不能大意。再說了,要不是我每次都檢查得仔細,咱這院子早被髒東西圍滿了,你也不想一睜眼睛,頭頂上蹲個小鬼吧。
胡小七一陣惡寒,他知道耿澤華說的有道理,但俗話說,輸人不輸陣,嘴上還是洚道:“顯擺啥……誰敢蹲我頭頂,七爺一個火球教他做人!”
蘇冉從小廚房出來,笑呵呵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別鬧了。晚上我和小雪做了一大桌菜,給你們接風。
“好耶!我去買飲料!”胡小七歡呼一聲,就蹦蹦跳跳跑出去了。
麻煩你了。陳十安看著蘇冉說。
蘇冉打趣:“咋的,出一趟門跟我還客氣上了!”
傍晚時分,小院裡擺開了接風宴。
一張大圓桌放在老樹下,桌上滿滿當當全是東北硬菜。
酸菜燉排骨、鍋包肉、地三鮮、小雞燉蘑菇、殺豬菜、大拉皮,還有蘇冉自己醃的糖蒜。
秦雪大著肚子不方便久站,但她提前一天就開始準備,該燉的燉上,該醃的醃好,指揮著蘇冉幫忙炒菜,愣是整出了一大桌像樣的席面。
老錢拎了兩瓶好酒過來,一進門就嚷嚷:聽說咱兄弟們從國外凱旋了?我可得來湊個熱鬧!
老錢!李二狗迎上去,給了他一個熊抱,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