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安走在李二狗前面,抬手示意安靜。
在前方懸崖底下,有兩個人影。
那兩人穿著龍虎山弟子的青色道袍,站在一塊巨石旁邊,一個靠坐著打盹,一個站著張望。
耿澤華用氣聲道:“果然有人守著。”
“解決掉。”陳十安簡短地說。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分工。
胡小七指尖一彈,一點狐火從指尖飄出,無聲無息地飄到那兩人頭頂。
陳十安取出幾枚銀針,手腕一抖,銀針劃出,下一瞬便扎入一人的昏睡穴。
打盹的那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歪倒在地,站著的那個剛要張嘴,李二狗已經像一座山一樣壓了過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按在巨石上。
那弟子瞪大了眼睛,神色驚恐,拼命掙扎,但在李二狗的面前,跟一隻小雞撲稜翅膀沒什麼區別。
耿澤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型陣盤,往地上一按。一道無形的光幕從陣盤上升起,把方圓十丈籠罩在內。
“隔音陣。”耿澤華低聲道,“現在可以出聲了。”
李二狗鬆開那弟子的嘴,那弟子剛要大喊,耿澤華一巴掌拍他腦袋上。
“別費勁了。說吧,誰派你來的?”
那弟子閉嘴,眼神閃爍。
“不說?”耿澤華冷笑,“沒事,我也不指望你說。”
他站起身,衝李二狗擺擺手:“綁了,嘴堵上,扔石頭後面。”
李二狗嘴一撇:“費那勁幹啥。”
他直接一拳頭悶這個弟子太陽穴上,對方連哼都沒哼一下,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以李二狗那力道,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走。”耿澤華收起陣盤,走到懸崖底下的一塊石壁前。
這塊石壁看起來和周圍的崖壁沒什麼兩樣,佈滿了風化的裂痕。
但耿澤華伸手在石壁上按了一下,又往旁邊挪三寸,在另一處凸起上敲三下。
石壁發出沉悶的隆隆聲,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進去。”耿澤華當先鑽了進去。
耿澤華走在最前面,取出一個手電筒開啟照亮。
四人小心翼翼往裡走,密道很矮,李二狗不得不彎著腰。
“這啥地方啊,咋跟耗子洞似的。”李二狗抱怨道。
“你家耗子住這麼高的洞?”胡小七最近特別愛逗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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