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一間迪廳當中。
阿渣在舞池當中展現自己狂放的舞姿。
不過能夠欣賞的就沒有幾個了。
甚至幾個洋妞都被阿渣那狂放的舞姿給嚇跑了。
還有一個鬼佬推了阿渣一把,讓阿渣相當不爽。
而託尼正在摟著阿山在聊天。
阿山直接對著託尼說道:“我的貨很多,海陸空都有人在做,你說要包場……”
還沒等他說完,託尼就直接打斷了他:“你說要做安南嘛!安南當然是我們三兄弟去做了,我們是安南人嘛!沒有人比我們更加熟悉那邊,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沒什麼好說的了!”
託尼這麼爽快,讓阿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雖然也是安南幫的人,但他本身並不是安南人,而是靠著安南幫的幾個老大發家的。
既然對方這麼豪爽,阿山也就不磨嘰了。
至於託尼,對方圖的是他的運費低,而他圖的是阿山手中的貨還有他的地盤。
所以不管他說什麼都好,反正託尼沒有打算將貨交給他。
搞的就是一個黑吃黑!
阿渣被鬼佬推了兩次,也就沒有興致跳舞了,直接拎起一個酒瓶朝著鬼佬的腦袋砸了過去。
瞬間鬼佬就撲街了,引起周圍的一陣尖叫。
而這個時候迪廳的燈光忽然打開了,接著一群警察走了進來查身份證。
為首的一個壯漢,更是直接朝著阿渣走了過來。
這時託尼他們新招攬的一個小弟,叫作華生的傢伙頂了上去。
相當囂張地在條子的臉上潑了酒,直接跟警察打了起來。
雖然並沒有打過這個叫作馬軍的警官,但是起碼相當的有種。
“華生,我們待會兒就找律師來保釋你!”阿渣笑著對著華生說道。
馬軍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幾個人,安南幫的幾個兔崽子,最近將道上攪得天翻地覆。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們,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警察。
馬軍就是負責盯著這幾個人的。
不過馬軍並沒有輕舉妄動,這幾個傢伙相當難纏。
他們之間已經交手幾次了,馬軍都沒有能夠抓到對方的把柄。
所以只是冷聲地喊道:“男左女右,都將身份證拿出來,要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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