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砸錢,就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了老闆!”助理連忙點頭說道。
……
另一邊,陳豪今天再次帶著海棠赴宴。
並且特意準備了一份拜師禮。
棠夫人在一家高檔餐廳宴請了兩人。
而且知道海棠看不慣棠寧,今天都沒有將棠寧給帶過來。
“陳先生!可終於將您盼來了!”棠夫人笑著起身說道。
陳豪哈哈大笑到:“抱歉,路上有些塞車!”
“我也剛剛到沒有多長時間,這家店的粵菜做的很不錯,您可以嚐嚐!”
棠夫人笑著說道。
所謂投其所好,棠夫人特意選擇了一家上檔次的粵菜餐廳。
從這些細節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女人有多細心了。
雙方坐下來之後,棠夫人就開門見上的問道:“陳先生,您說的那個投資的事情,我相信您只要隨便透露一些訊息,那些合作商就會蜂擁而至,根本沒有必要用到我吧?有什麼事情您可以直說!”
陳豪搖了搖頭:“不愧是棠夫人,嗅覺果然敏銳!”
“我找您主要的是想要請你幫個忙,海棠想要拜你為師!”
“什麼?”棠夫人當場就驚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她設想了很多的事情,可就是沒有料到陳豪竟然是讓海棠過來拜師的。
陳豪也沒有廢話,將東湖幫的事情跟棠夫人說了一遍。
既然要拜師,肯定要展現一些誠意的。
棠夫人這種人最容易疑神疑鬼了,不將事情給說透的話,她就該有別的心思了。
棠夫人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對著陳豪說道:“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要將海棠小姐推上立法委員的位置上?”
陳豪笑著說道;“夷州這邊的法律你比我清楚,夷州政府是不會輕易的動選上去的立法委員的!這對於海棠來說,是一張最好的附身符了!”
棠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是這個道理,夷州不少的黑幫老大都喜歡競選立法委員!”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用拜師吧,以陳先生您的財力,只要肯砸錢的話,一個立法委員的位置還不是簡簡單單?”
陳豪搖了搖頭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海棠太過於單純了,這樣的人想要在這個場合混,光是靠我的庇護是不行的!”
“棠夫人,你如果作為海棠的老師,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有些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幫一把手的!”
棠夫人聽到陳豪的話,頓時狠狠的心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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