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老大也說了,這種小事不值得人去在此浪費時間。”
要是先前他擔心,那絕對是跟現在這個無關的,而且都已經這樣。
他覺得再說下去,最後這結果只能是更加的離譜。
“有本事就用正兒八經的手段啊,現在這個算什麼本領?”
“我也是說如果是之前的話,這絕對行不通,但也跟現在這沒法去爭論。不然又如此浪費。”
李華劍的人實在不敵,最終敗下陣來,這一場架肯定是打不了。
畢竟要是真的發生衝突,那這邊的警署李文斌估計要氣死。
他之前為了評定這一塊,可以說是給了很多人承諾。
而且陳豪也跟他說不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在這惹麻煩。
它也跟許文彪提了這個小許文彪作為他的手下,自然知道這個規矩,自然很聽勸。
“你說他是不是怕了咱呀?要不然這次怎麼會不動手?”
李華劍手下回去彙報這個事時,李華劍詢問。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還有你認為他們害怕我們的緣由在哪?”
他的手下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甚至都只覺得他們老大現在八成是瘋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決定?
“您難道不知道他這樣只是單純的因為答應了那邊的條件?”
“哪邊的條件又答應了誰?”
李華劍本來以為此次勝券在握。
許文彪回去後就帶了幾個手下,直接安排情況。
“不用浪費時間,他們既然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到底,但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可就未必能來得及。”
他找了幾個馬仔,趁著夜晚直接到了李華劍場子上,把他那邊砸了個稀巴爛,別說是歌舞廳。
就是正常的經營場合都沒有辦法,正常營業,要想營業就得重新整頓。
李華劍第二天聽說這個事情之後,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這個陳豪簡直太過分了,本來我是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但如今看來他簡直是得寸進尺。”
許文彪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陳豪,因為他覺得他沒有必要知道,而且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陳豪和英吉利商人的生意談得非常的融洽,對方也告訴他。
如果這一片它能做主的話,那它倒是可以給機會,甚至能將這些都按照完美的要求去安排。
“雖然以往那個是挺不錯的,但我怎麼感覺現在這樣好像藏著某項特殊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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