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下面這個訊息,另外糾結的人眉頭也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說,陳浩南現在已經被李文斌口頭教育,但他依舊不改。”
“你覺得他會改什麼呢?這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
而且陳豪說的那些也沒啥關係,本來就只是隨便講兩句,就是希望他能改邪歸正。
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覺悟,而且一開始還裝的很像。
這樣的人再怎麼去調解,說明最後情況都不會有變化。
“我之前是不知道他那麼狡猾,但現在我清楚了。”
皮特跟這邊的幾個人說起這些話時,那叫一個認真。
“總之,要談合作的話,你們不能光是表面上陳豪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欺騙,無論是老家來的還是在這的。他最注重的細節。”
他不希望有人能夠把這些給弄丟掉,或者是說有點什麼其他問題。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這樣來嘛,總歸我們是要把這些給合計清楚。”
而不是說等到後面沒辦法了再去想,因為真這樣的話,這可能就有些頭疼。
“確實需要一點點距離感,越是如此,大家看到的麻煩就越多。”
李文斌剛跟陳浩南和他幾個小弟說完話,就看到他們急急忙忙的湊過來。
“我倒也不是喜歡追究這些的人,但是吧,你說你都這樣色了,要不就別整了唄。”
“我也是說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上來就浪費這個時間,是要讓誰來為這負責嗎?”
而陳浩南原本就很不高興,聽到他們的教育,更是氣不打一頭來。
“當時我在這邊玩鬧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混呢,要我說我要是你的話,就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麼穩固住局面,而不是一味的去在那邊吹捧陳豪。”
這也是陳浩南露出馬腳時表現出來最不爽的地方。
“我捧著誰跟誰去談,那是我的事,我想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本身他在說起這些關係時,都只是為了這一個方向而已。
“是了,你確實沒有資格業務說話,但是你好像對自己也有些奇怪。”
李文斌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樣子了。
他說話做事非常有條理,而且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你現在倒是很像一個老油條,做事沒有那麼多計劃,但我想說你也低估了這裡的一切。”
當時他說了那麼多,是比較擔心下面的情況,會超出後面的安排。
但如今他知道了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必要的聯絡。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無論是跟誰學,變得有多強,我只知道我提升了,不會再因為你們說的話,而感到擔心或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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