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華聽到兩人因為這事在這爭論,忍不住來勸阻。
“我不是都說了嗎?現在在這,你們倆人其利斷金,可不能再鬧笑話了,陳豪那邊怎麼著我們不管?”
但是如果因為這個事情是他地盤上出的,那後面就很尷尬。
“楊總,我們沒說要跟您開玩笑,或者是說在這鬧笑話,主要是吧,當時這個情況的確比較特殊。”
許文彪,她提出來的那個意見在之前就遭到了嚴重反饋,只是當時大家沒有想的那麼細緻。
而且也只是因為這極個別的問題才有過答案。
“但凡是說我從這個地方出手,那合作的事就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了。”
除了他們兩個人,香江那邊的方向已經比他們這要好很多,而且也沒有人反駁。
“主要是老家這塊地方太大了,我們這兩個人實在是控制不了。”
他們只能說運氣稍微好點吧,還能把這些都拉攏過來,有點什麼新收穫?
是要是說開新立派,要把其餘的都總結到位,還是很難的。
“過幾天我和我未婚夫辦喜宴,你們記得來參加,到時候我會在那上面藉機宣傳一下新的情況。”
他認為這個就是他所能接受的最佳結果。
“我還說楊總怎麼忽然同意和之前那個傢伙有來往。”
畢竟程峰當時在香江鬧出來的事情還不小,挺沸沸揚揚的。
喂,他居然就同意了,原來真的就是應了那句話,商人逐利。
但凡是跟商業沒有關係的,它絕對不會沾邊。現如今做這些,大多數也是為了這個情況。
“這真說起來倒也沒有那麼嚴重,但是事情到這一步了,只能這麼走,而且外面這些流言蜚語你們也知道,如果沒有這樣一個人來當擋箭牌。”
後面的情況,恐怕只會是他想象不到的樣子。
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掛上不該有的吊牌。
“好,那就都聽你的,反正我們現在也基本上沒什麼關係,在一個大家輪到這種方式很簡單。”
兩人對楊建華的要求沒啥好反駁的,只是對程峰這人頗有微詞。
“他如果還想開心立派,還想做點自己想做的,我覺得沒有人阻止,但是還是得分身份場合。”
“我也是說沒必要太給他臉面,別人不知道,但我們都是楊總的後路。”
就聽完這些有點感動,本來跟他們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合作了幾次之後,大家似乎對於這些都已經有了最原始的想法。
也不會再擔心結果如何,後面會有什麼別的意外。
“差不多了,總之現在說這些也的確要比剩下那些有用,總之它已經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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