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華之前就失去了這方面的優勢，那其他人自然不願意再給他說這麼多。
無論最終這個選擇是由誰開展，他都知曉，這個事情已經不在這個層面。
而且從當時大家猜到的情況來看。
周康他們或許跟陳豪他們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計劃。
不然又怎麼可能等到這一步？
許文彪聽說這事之後還有點不可置信。
“你確定楊建華的態度是這個樣子，而不是別的？”
“我確定楊建華當時來說的時候，我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搞錯了，畢竟從之前開始他們就沒什麼正常反應，反倒是憋到這會兒還要讓人主動說話，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從他們原有的反應和狀態來看，現在這個已經極具價值。
至於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誰也確定不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確是要稍微做出改正，才能讓事情朝著我們計劃的方向去看。”
但是如果說這個選不了那事情，就會更糟糕。
而且這也不是他一下就能給出的答案。
“看來你還挺樂意把這個事情往我身邊送的。”
兩人當時計劃了這麼多，就只是想著，不過只是因為計劃不準，才會讓其他人選擇此次方式更加合理。
但現在他們發現，楊建華合作的意向實在太小了。
小到他們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直接搪塞過去，這聽起來未免有些好笑。
“我當然知道，但我也不敢賭，畢竟這兩個之間無論是哪一個，聽起來都實在有些荒誕。”
“的確是這樣，但我們已經沒有那麼多選擇的機會，總要把這個讓給其他人。”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做到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是比這回還要乾脆的。
“合作的事情，你打算從什麼時候出手？或者說你有找到什麼比較好的方法嗎？”
在此之前大家都在為了這個事情努力只想著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其他人沒有可乘之機。
但現在他們發現錯了，因為計劃不是因人而定，而是要看最終是從哪裡出手。
“你看他們都已經拿合作的事情說事了，你還能這麼按兵不動嗎？顯然有些不太合理。”
總之，他把他能做的都做了，也沒見得誰開口說過不去對。
除開當時說的事件，和現在發生的那些情況，其實這回已經好了不少了。
沒有人再拿這個事做對比，而且其他的也只是看到了這些細節，總歸還是會讓其他人抓住把柄。
“合作的機會我給你了，但是楊總似乎不想要用，只是一直在壓力我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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