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覺得是因為這些皇帝沒用,竟然被宦官所矇蔽,做出那麼多的惡事,給自己留下罵名。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是因為無人可用。
只能提拔宦官以擴充自己的實力,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他現在已經能夠切身體會到那些皇帝的不易,明白了他們為何做此選擇。
但他堅信,宦官只是他手中的一條狗,只要他拴緊狗鏈,絕對不會讓他這一朝的宦官和其他朝的宦官一般無惡不作,聲名狼藉。
殊不知歷史上的那些皇帝,起初也都是這樣想的。
一些事情一旦劃開口子,那就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制止的了。
宦官的慾望就如那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滾動,便再也無法制止。
思慮再三,察覺到自己在朝堂上已無人可用,李純終究還是選擇放出了宦官的狗籠,讓宦官在朝堂上發展勢力,為其所用。
宦官身體殘缺,心理有損,性格陰暗扭曲,做事不擇手段,很快便在朝堂上佔據了一席之地。
之前宦官的下場告訴他們,太過於囂張,沒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他們初期極為低調,唯皇命是從。
漸漸的,宦官勢力越來越大,勢力成員也越來越雜,越來越多的人管不住自己的手,開始禍國殃民。
皇帝的耳目也被他們矇蔽,只有一些小事才會被他們彙報上來。
皇帝還覺得是自己手腕高明,緊緊地拴緊了宦官脖子上的狗鏈,殊不知他和之前重用宦官的那幾任皇帝一樣,都被宦官矇住了雙眼和雙耳。
一轉眼又是十幾年過去,太子的學業初步完成,魏傳繼續遊覽天下,尋找一位理想中的弟子。
這天,他游來到一個奇怪的縣城,這個縣城位於菏澤郡曹縣,為什麼說這個縣城奇怪?是因為這個縣城的城門口竟然豎著一塊石碑,大言不慚地寫著天下第一縣。
這個名頭那麼響亮,哪裡是區區一個曹縣能夠使用的?
哪怕是五姓七望家族所在的縣城也不敢如此囂張,就連他們魏家所在的縣城都沒有這麼稱呼自己,這區區的一個曹縣,為何敢堂而皇之地立下這麼一塊石碑?
魏傳懷著好奇的心情進入這座縣城,剛進入縣城門口,就看到路邊有一個乞討的孩子,約摸著三歲左右,身上只有幾塊布條,看起來十分可憐。
魏傳見狀心生憐憫,便走上前去,“小朋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朋友看到魏傳身上雖然不顯得那麼華麗的衣服,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質,弱弱地點了點頭。
“告訴我門口的那塊石碑,是誰立在那的?為什麼立在那?”
“作為報酬,我請你吃一頓好吃的,怎麼樣?”
魏傳笑著說道,他不過是想找一個藉口,在不損害這個孩子尊嚴的情況下,請這個小朋友吃頓飽飯罷了,根本沒想過一個 3 歲的孩子能夠準確的回答他的問題。
不管這個小朋友回答什麼,他都會說小朋友回答的好,然後帶他去吃一頓好吃的,再給他買一身普通的衣服。
“對了,小朋友,不好意思,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巢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