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直接驚呆了,還以為是他自己做了哪些事,引起了他的不滿。
“公子,那邊是給那些泥腿子住的地方,別髒了您的衣服。”
侍者小心翼翼地說道。
黃巢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這位侍者。
“我也是你嘴中的泥腿子,自然應該在泥腿子該待的地方。”
黃巢冷聲,步伐堅定地朝著那裡走了過去。
侍者再次打量了一下黃巢的穿著,還配玉,怎麼可能是泥腿子?!
“公子不要開玩笑了,科舉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速速入位吧。”
黃巢不知道,但是這位侍者可是一清二楚,這兩邊可不僅僅是住宿條件的差別,在另一個地方,更是極為重要,若是這位公子一直堅持,魏來鬧起事來,他的小身板可扛不住。
黃巢並不理會這名侍者,自顧自地尋了一個破房坐下。
侍者見狀跺了跺腳,連忙跑到自己的上官那邊,彙報情況。
“不必理會,既然他自甘墮落,那就隨他去吧。”
禮部的一個官員不屑道,出身世家,竟然與那些泥腿子為伍,簡直丟了世家的顏面。
“那在收卷的時候……”
侍者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必管他,正常收卷即可。”
“是!”
侍者應了一聲,心中升起一抹快意,正常收卷,幾乎斷絕了黃巢透過進士選拔的可能。
黃巢在那裡坐了一會兒,科舉考試正式開始,本次科舉考試的考題也正式開始公佈,黃巢一看,竟然全都是一些歌功頌德、粉飾太平的題目。
坐落在豪華答題室中的世家子弟紛紛動筆,心中早有腹稿。
他們專門朝著朝廷要求的方向寫,誇讚太平,歌頌朝廷,粉飾盛世,阿諛奉承,滿口仁義道德,下筆道德仁義。
科舉的題目,他們早就知道,甚至早早就定下了名次。
規定了誰寫什麼內容,哪怕糊名,考官也能從內容中得知哪張卷子是誰寫的,從而準確地定下名次,能與事前商議的分毫不差。
黃巢提起手中的筆,幾次提起又落下。
被魏傳親自教導了這麼多年,他寫進獻文章的水平自然是不低的。
若是他想,完全可以寫出一篇花團錦簇、辭藻華麗的文章的盛世篇章,藉助這盛世篇章,打通仕途之路。
可他是黃巢。
他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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