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靜謐。
秦覓的手機已經被保鏢拿了回來。
她開機,正好看到秦邑打電話過來。
“喂,哥。”秦覓接起電話,正想著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秦邑。
“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對不起覓覓,我現在在機場,很快回來。”秦邑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他這次出國,不僅僅是秦正志那邊的藉口,還有一些他國外公司的事情。
秦家的大部分資產他已經轉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難以直接轉移的固定資產和家族企業的控制權。
“哥,跟你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你忙你的就好。”
“覓覓,放心,他們很快就傷害不了你了。”秦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如果不是這次回來接手秦家,他還不知道自己母親去世的真相。
掛掉電話後,秦覓轉頭看著顧聿,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直接說吧。”顧聿對於她跟秦邑的聯絡,心裡微微有些不爽。
明明就不是親兄妹,還聯絡得這麼頻繁。
而且,秦邑看秦覓的眼神,根本就不清白,不是什麼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你對秦家出手,我沒意見,但是,能不能求你放過我哥?”
顧聿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中隱隱有種酸澀的東西開始蔓延。
連帶著語氣,都變得酸酸的:“你好像很在乎他?”
秦覓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哥哥對我很好,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可能墳頭草都不知道長多少茬了。”
初中時,秦霜將她騙到湖邊,趁自己不注意,推她下湖,那個時候,她還不會游泳,是秦邑及時趕到,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將她救起。
如果不是秦邑,自己可能已經淹死了。
她記得,自己被救上來後,秦邑狠狠甩了秦霜幾巴掌。
那是秦邑第一次打秦霜。
顧聿偏頭,輕哼一聲:“知道了。”
秦覓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她只覺得困頓無比。
畢竟剛發完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加上剛剛在秦家別墅裡的緊張與驚嚇,秦覓很快就靠在顧聿的肩膀上睡著了。
顧聿見狀,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讓秦覓靠得更舒服些。
他目光柔和了許多,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車內靜謐,只有秦覓均勻的呼吸聲和自己加速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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