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介紹完之後,大家開始四處觀察著。
他們被關的地方似乎是一個臥室,只是與平常臥室不同的是,這裡的臥室的牆壁是像監獄一樣的鐵欄分隔。
中央區域則是一個破舊的客廳,散落著幾張斷裂的沙發和翻倒的桌椅,上面還有暗褐色的液體乾涸的痕跡,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這裡好可怕,我覺得涼颼颼的。”薛曼縮了縮脖子,裝作膽小的樣子,她的人設就是膽小柔弱,這樣能夠引起觀眾還有粉絲的疼愛。
林可可瞥了眼薛曼,心中有些鄙夷。
她之前有一個代言,都臨簽約了,結果換成了薛曼。
後來才知道,是薛曼的金主幫她從自己手中奪走了代言。
“我們應該是要找鑰匙先從這裡出去吧?”林可可說著,不動聲色地走到秦覓旁邊。
餘利點點頭:“可可說得對,我們各自搜一個地方先找鑰匙。”
大家分工合作,開始找著鑰匙。
薛曼悄悄湊到秦覓旁邊,想要故意激怒秦覓,以此讓她對自己出言不遜或者動手。
她蹲在秦覓旁邊,用道具捂著唇,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難怪你會爬上顧聿的床。”
“原來是知道自己親生父親要出獄了,提前給自己找靠山呢。”
“嘖,你跟你媽還真是一個賤樣,一個寧願給別人當後媽也要攀附豪門,一個不惜一切代價爬上男人的床。”
“該說不說,這基因還真是強大無比呢。”
秦覓翻找著鑰匙,像是沒聽到薛曼的話一樣,神情絲毫沒有變化。
薛曼見她沒反應,一時有些心急:“秦覓,你耳聾嗎?”
秦覓偏頭看向薛曼,手輕輕遮擋在唇邊:“傻逼。”
薛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想過秦覓的各種反應,比如,惱羞成怒打自己,或者氣急敗壞地反駁,甚至破口大罵。
但獨獨沒想到,秦覓會如此淡然,甚至以這麼簡短有力的兩個字回應她。
這讓她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你!”
薛曼瞪大了眼睛,正欲發作,卻被秦覓迅速打斷:“你能去找線索嗎?”
她瞥了眼攝像頭的方向,咬了咬唇,眼眶迅速變紅,向前靠近秦覓一步,伸手拉了拉秦覓。
秦覓正好要拉開一個抽屜,手肘往後微微一抽,薛曼順勢往後跌倒在地。
“啊~”薛曼發出驚呼,眼眶立刻就紅了。
餘利立刻上前扶起薛曼:“還好嗎?”
薛曼咬著唇,搖了搖頭:“我沒事的,不怪秦覓,不是她推的。”
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欲蓋彌彰,秦覓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看了薛曼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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