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的妻子如何,我自會負責到底,不勞外人置喙。”
“呵,你用什麼手段讓她成為你妻子的,顧少心裡沒點數?”傅銘不甘示弱地回擊。
“這跟傅先生無關,你只要知道,我是秦覓合法的丈夫就行了。”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秦覓見狀,連忙開口打破著尷尬又緊張的局面:“這花是送給我的嗎?”
傅銘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手中的鮮花遞到秦覓面前,溫柔一笑:“是的,學姐,我記得你最喜歡百合,路過一間花店,我看百合開的正好,就買了一束。”
秦覓接過花,笑道:“謝謝,我很喜歡。”
“我沒什麼大礙,你剛出差回來,應該很多事情要處理吧?”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傅銘可以走了。
顧聿依舊沉著臉,沒有說話,也沒有移動。
傅銘聽出了秦覓話裡的意思,溫潤一笑:“好學姐,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過來看你。”
看著傅銘走後,秦覓伸手扯了扯顧聿的衣袖:“火氣這麼大做什麼?”
顧聿的眉宇間仍殘留著未消的怒意,但見到秦覓主動拉他衣袖的溫柔模樣,心中的怒氣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大半。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眼神複雜地看著秦覓。
“我只是....不喜歡看到你和他那麼親近,而且,他說的那些話,我不喜歡。”顧聿的聲音低低的,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每次傅銘出現,他的反應都異常的激烈。
“他就是來探病的,跟葉安,小築他們一樣的,都只是來探病而已。”秦覓順勢握住他的手。
“不一樣,傅銘也好,秦邑也罷,都不一樣。”顧聿輕輕搖頭,似乎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半晌後,顧聿輕聲嘆息。
轉過身,伸手輕輕捏住秦覓的下巴,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即又迅速離開,彷彿這個舉動是他壓抑許久的情感釋放的一瞬。
秦邑佔據了秦覓整個童年和少女時期,傅銘則是佔據了秦覓整個大學最美好的時光。
他們都有這在秦覓生命中不可磨滅的印記,而自己跟秦覓真正認識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年。
這讓顧聿感到一種莫名的威脅。
這種不安的情緒從見到秦邑和傅銘那一刻開始,就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瘋狂蔓延,難以遏制。
“顧聿.....”秦覓輕輕喚了一聲。
“怎麼了?”顧聿的聲音溫柔,喉結滾動,他壓制住內心的那種不安情緒。
秦覓沒有說話,將頭靠在他的身上,臉貼在他的腹部,感受著顧聿溫暖的體溫。
“我跟傅銘沒什麼的,還有,秦邑是我哥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秦邑只會是我的哥哥。”秦覓的聲音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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