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京市下了一場大雪,秦覓住了半個多月的院,終於是出院了。
雖然出院,但她依舊需要靜養。
出院當天,記者們聽到風聲紛紛湧向醫院大門,閃光燈此起彼伏,試圖捕捉到秦覓這個輿論中心的焦點人物。
然而,記者別說拍到秦覓的人了,連秦覓一根毛都沒拍到。
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直接在停車場站了兩排,打著超大的黑傘,將秦覓和顧聿擋得嚴嚴實實。
這個陣仗不是秦覓第一次見到,之前跟顧聿打賭,在工作室門口,也是來了這麼一齣。
只是今天的陣仗,比上次還要大。
秦覓被顧聿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穿過密不透風的黑色傘陣,來到車上。
兩人上車之後,保鏢們訓練有素地回到車裡,跟在顧聿的車後。
一整個車隊浩浩蕩蕩地駛離醫院。
秦覓看著下頜線緊繃的顧聿,主動伸手握住他的手:“你陣仗搞這麼大,怎麼還不開心了?”
顧聿反手握住秦覓的手,目光冷冽落在副駕駛的助理身上:“我交代下去的事情,辦起來就這麼困難?”
助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老闆的語氣雖然平淡,但他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顧總,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只是......”
顧聿抬了抬手:“我要結果,類似的情況,我以後不想再看到。”
“另外,讓你調查的資訊如何了?”
助理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大氣都不敢出:“還...還在調...調查中。”
“幾天了?”
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但助理卻感覺像是被千斤巨石壓著一般,艱難地回答道:“四...四天了,但對方好像有所察覺,我們能查的....”
顧聿手指微曲輕敲了下車窗:“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明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資料。”
“做不到就去人事那裡辦離職。”
“是...是顧總,我明天一定有結果。”
秦覓全程沒有說話,顧聿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懂,也沒有她說話的份。
視線落在車窗外,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外面的世界被一層潔白無瑕的雪覆蓋,銀裝素裹,美得讓人心醉。
.........
醫院裡。
停車場的記者們面面相覷,只能無奈地望著車隊遠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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