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覓,我他媽就沒喜歡過別人,什麼青梅竹馬,什麼喬晚甜,老子通融不稀罕。”
“我喜歡的,從來都只是一個你罷了。”
秦覓腦子已經是漿糊一樣,顧聿說了什麼他完全沒有聽進去:“你明明就喜歡,你那麼珍藏她送你的情書,放在床頭,放在相框,明明...明明就忘不掉。”
顧聿一頭霧水:“什麼情書?”
秦覓像是用光了力氣,腦袋一歪,沉沉睡去。
顧聿看著熟睡的秦覓,想著她說的那些話,眸色沉沉。
他並不知道什麼情書,看來只得等秦覓酒醒了才能好好問了。
顧聿替秦覓換了衣服,又幫她卸了妝,這才去浴室洗澡,收拾自己。
出來的時候,秦覓已經將被子完全壓在身下,沉沉睡著。
顧聿輕輕地走到床邊,顧聿凝視著秦覓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他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梳理著秦覓散落的髮絲,動作中充滿了寵溺與憐惜。
回想起秦覓今晚的醉話,顧聿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和不安。那所謂的“情書”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確信自己從未珍藏過什麼喬晚甜送的情書,更別提放在床頭或相框裡了。
顧聿眼神驟冷,這就是秦覓這段時間對自己忽冷忽熱的原因?
夜,漸漸深了,莊園內一片寧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掠過,帶來一絲涼意。
顧聿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在床邊坐下,閉目養神,準備等秦覓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時,秦覓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而顧聿則坐在床邊,閉目養神,彷彿一夜未眠。
“顧聿?”秦覓輕聲呼喚,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宿醉後的沙啞。
顧聿立刻睜開眼,看向秦覓,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醒了?感覺怎麼樣?”
秦覓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我...我喝醉了?”
“嗯,醉得不輕。”顧聿微笑著點頭,眼神中滿是寵溺。
秦覓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顧聿:“我...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顧聿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看向秦覓:“你提到了喬晚甜,還說...我珍藏了她送的情書。”
秦覓的臉瞬間就白了,她垂下眸子,有些慌亂的解釋道:“你應該聽錯了吧,我沒說過這種話。”
顧聿眼神一凜,帶著幾分審視:“秦覓,你在說謊。”
秦覓的心微微一顫,咬著唇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