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廠區時,夜色已深,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穿過破敗的廠房發出嗚咽聲。
顧聿獨自一人,手持手機,緩緩步入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小心,警惕著四周可能隱藏的陷阱。
終於,在一片廢棄的倉庫前,他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秦覓,以及站在一旁,滿臉得意的顧豪。
秦覓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擔憂也有安心。
“顧少,挺準時嘛,還真的來了。”顧豪冷笑著迎上前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與瘋狂。
“放開她。”顧聿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別急嘛,顧少爺。”顧豪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扭曲的笑容。
“你想做什麼?”顧聿臉色陰沉。
顧豪的臉色突然變得扭曲,雙眼赤紅,彷彿積壓多年的怨憤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與顧聿臉貼臉,聲音因歇斯底里而顯得尖銳:“顧聿,你憑什麼擁有一切?你搶了我的人生!”
顧聿冷笑一聲:“你的人生?趙豪,癔症是病,要治。”
“你知道嗎?我媽,那個在你顧家勤勤懇懇做了半輩子保姆的女人,她本該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卻被你父親那個禽獸侵犯,生下了我這個不被世人接受的私生子!”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無盡的悲憤與不甘。
秦覓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她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顧豪,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是高高在上的顧家少爺,京圈太子爺,而我......”
顧豪繼續說道,聲音裡充滿了自嘲與恨意:“我從小就被隱藏起來,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我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站在陽光下,告訴你,顧聿,你欠我的!你和你父親,你們顧家,都欠我一條命!”
“呵,誰告訴你這些的?”顧聿嘲諷地看向顧豪:“小說看多了?”
“顧聿,你他媽找死!”顧豪被他像看螻蟻一樣的眼神刺激到,整個人在狂怒的邊緣。
“你說你的母親被我父親侵犯,有證據嗎?”顧聿向前逼近一步,顧豪拿出刀比在秦覓的脖子上。
“顧聿,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顧聿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但內心卻如同被烈火焚燒般煎熬。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個動作都可能決定秦覓的生死。
“趙豪,你這樣想攀附顧家的人,知道我每年要處理多少個嗎?”顧聿的聲音低沉。
“像你這樣說是顧傢俬生子的,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個嗎?”
“有說自己是偷偷被生下來的私生子,也有說自己是顧家遺失多年的少爺,更有甚者,編造自己與顧家有著血海深仇的虛假故事,企圖以此作為踏入豪門、改變命運的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