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水看著那玄紅二色出現,壞了,宗門早已發覺這聞家有叛逆之心,要藉機剷除!
怎麼短短幾年,這聞家聞壽不光金丹,竟然還有擇景山的金丹修士在這裡!
凝水一時之間有些慌亂!神念看了看身後的昌禾和杜照元一眼!
還好,不見慌亂,沒丟青丹門的臉,只是,待會,得想辦法讓這師徒二人逃生!
“青丹門地界的事,什麼時候你擇景山也要插手了?”凝水冷冷開口!
“呦,好冷哦!凝水仙子你都不怕凍著我!”
“你!”
“呦,呦,生什麼氣呢?”
杜照元看著這被聞壽稱為惠道友的金丹修士!這金丹真賤!怎麼這個樣子!
又聽那惠道友繼續輕佻道:
“這景州當年可都是我們擇景山的道場!你們開派祖師可是承了擇景山的情,落地為根!傳承道脈!
這景州只要有不平之事,我擇景山當仁不讓得管,聞壽道友,你說是也不是?”
那聞壽聽言,蒼老的面孔上擠出笑臉,連道是 是 是。
凝水一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這擇景山果真如丹陽子師兄所料不差!
要將整個景州修仙界都收入囊中!
擇景山狼子野心,只希望師兄功成!
現在對面是兩個金丹,不可輕易妄動!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惠道友,既然來了我們青丹門的道場,總得去門內喝杯靈茶不是?
道友仙駕到,我丹陽子師兄、行火師兄久未見別派金丹,我們該好好論道一二才是!”
“哦,凝水仙子相邀,怎能不去?想當年青丹雙姝的名頭,我在擇景山如雷貫耳。
只是,這聞家貴為你宗附庸,這當主子的也不能如此不堪,隨隨便便闖人家族地,殺人家子弟、奪人家寶樹不是?
總得給個交代不是?
要不然我豈不是白費力氣,剛才的金光符可是耗了些靈氣!”
凝水聞言,怎會如此難纏!
眸中寒意迸濺!冷冷道:
“你想幹什麼!”
惠道人捂嘴輕輕一笑,
“想幹什麼?來聞壽道友,你說我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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