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此次受傷,雖受了番罪,但經歷歷練並非全無好處,於你而言,對你現在有些好處。”
承仙練氣九層已經多年,雖然此次跨境界戰鬥,慘敗,但能從築基妖獸手中逃跑,對他而言感悟築基機緣應該有好處。
杜照元頓了頓,看著杜承仙:
“家裡前些日子傳訊,和你父親商議,築基靈藥在我催熟之下,已經成熟了一批,族中會找人煉製築基丹。
你且回去後,好生養傷,待傷勢痊癒,便靜心打磨靈力,感悟境界。
築基是一道坎,跨過去,才算真正在道途上站穩了腳跟,咋們杜家也能夠再多一份底氣。”
杜承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之色:
“二叔!我會好好努力,儘快做好準備!”
杜照元點點頭:“好好準備,莫要辜負我和你父親的這份期望。”
“是!多謝二叔!多謝父親!侄兒定當竭力!”
杜承仙深深一揖,語氣堅定。
先前因受傷和尷尬帶來的陰霾,被這好訊息衝散了大半。
“去吧,好生休養。近期巡防,我會讓黃符師他們多擔待些。”
杜照元擺擺手。
杜承仙再次行禮,這才退出了靜室。
待杜承仙離開,靜室中只剩下杜照元一人。
杜承仙的目光,緩緩移向角落裡那盆被禁制籠罩的異花。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窗外透入的、被秋雨模糊的天光。
那盆花靜靜地待在角落,玉白色的枝幹和緊閉的花苞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朦朧,
彷彿自帶一層微光。
杜照元走到花盆前,撤去禁制,並未立刻伸手觸碰。
而是盤膝坐在對面,凝聚神識,小心翼翼地向那盆花探去。
杜照元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鬚,輕柔地拂過枝葉,觸碰花苞。
起初,一切如常,只能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正在不斷流失的草木生機,
以及一種玉石般的冰涼質感。
然而,當他試圖將神識更深入地探入一個較大的花苞內部時,異變陡生!
一股極其隱晦、陰冷的精神力量,如同潛伏在花苞深處的毒蛇,驟然順著他的神識反撲而來!
這股力量並不暴烈,卻帶著一種粘稠、滑膩的質感,彷彿能無聲無息地滲透、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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