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照月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痴痴地望向青丹門飛舟上那道身影。
這人,可真好看,月色都不及她半分。
兩座飛舟幾乎同時停穩。
花憐星自百花谷花籃飛舟中飄然而出,凌立月色之中,向兩派來人微微頷首:
“見過蓮道友、昌禾道友。”
蓮道人點了點頭,未曾言語。
誰也沒想到,當初在青丹門山門前交手之人,此刻竟要並肩而立。
花憐星見是蓮道人帶隊,心中反倒鬆了口氣。
若是惠道人前來,怕是要生出不少爭端,煩得很。
昌禾自飛舟上輕踏一步,足尖點過虛空,留下一道飄逸的綠影,轉瞬落至花憐星身旁,微微欠身:
“花前輩,當年多謝。如若不然,昌禾也不一定能金丹有成。”
花憐星莞爾一笑,神色溫和:
“那是你的福分。以你的天資,金丹不過是早晚的事。你我兩派同氣連枝,應該的。”
昌禾點頭,花憐星已親暱地挽上她的手臂,兩人並肩立於月色之中,竟讓頭頂那輪明月都失了顏色。
蓮道人望著昌禾,恍惚間似又看見了當年跟在那人身邊的小丫頭,又彷彿看見了那個曾向他淺笑吟吟的身影。
只是終究如這月光一般,虛幻得很,握不住,也留不住。
他向昌禾與花憐星點了點頭,沉聲道:
“佳辰未至,圓月正空之時,同開水月洞天。”
說罷,便帶著擇景山一眾落向曉月閣的斷壁殘垣之前。
昌禾倒未選另一側,徑直落在百花谷近旁。青丹門弟子魚貫而出。
杜照元一眼望去,皆是故人。
仍舊剃著光頭的袁山山,矮個子的於清歡,持劍挺拔如峰的用風,還有劉清源。
更見錢文豪已笑著舉起手,朝他招搖。
可杜照元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了靈舟之上那道身影上。
他臉木木的,腿似有千斤重,竟做不出任何動作。
而昌禾,就那樣靜靜地望著他。
望著這個曾以為已殞落的弟子,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月色之下,與一名粉裙明豔的女子並肩而立。
那視線落在清冷的月光裡,灼熱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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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影的上之舟飛出映倒,中子眸的熠熠雙那,畫如眼眉,頭起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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